分卷(48)(第4/4页)

要去酒店开房。

    开房也就算了,还强迫别人掏他裤兜。

    傅均城:

    傅均城觉得自己活了两辈子,所有的脸面在一个晚上全部丢光了。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猥琐。

    完了完了。

    他的一世英名。

    以最快的速度从徐曜洲身上爬起来,傅均城坐在床沿深深吸了一口气。

    回头便见徐曜洲也跟着他一起坐起身来,落空的手似乎有些无措,十分不安地搭在雪白的被褥上,十指紧紧攥住一起。

    傅均城欲言又止问:我们昨晚应该没有做什么

    话到一半,他的视线定格在徐曜洲手臂上的轻浅淤青处,似乎还被什么划了一道,现出几不可见的细微伤痕来。

    傅均城的话一顿,疑惑瞧了几眼徐曜洲。

    只见徐曜洲还勾着脑袋,不知道想到什么,咬了咬唇,那神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默了半晌才失落咕哝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哥哥你不要多心。

    傅均城:?

    是吗?

    徐曜洲说完也不吱声了,陈述完某个事实,便默默掀开被褥,起身下床。

    傅均城轻轻一瞥徐曜洲养眼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精瘦流畅。

    唯独背脊的淤青十分刺眼。

    就连腰上也似乎破了皮,像是被什么撞的。

    傅均城呆愣,迟迟忘了动弹。

    原本落下来的心瞬间又蹦到了嗓子眼,一下一下的,比刚才跳得还要厉害。

    令人无比窒息。

    傅均城:

    徐曜洲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他昨晚上都对人家做了什么?

    禽兽不如也就算了。

    第二天早上还跟人家讲,昨晚上应该没有做什么

    没有做个屁啊!

    如此渣男行径连傅均城自己都看不下去。

    可他一口气提上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是

    这剧情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