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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影子,最终在不知不觉间化为一双湿润的眼,就连眼尾那丝被浸湿的薄薄胭脂色,也是他肖想过千百遍的模样,就那样迷茫又渴望地注视着他。

    他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沉沉嗓音:吴靳给你吃药了是不是,他碰了你哪里?

    又听见傅均城沙哑着,近乎呓语的哄诱:帮帮我

    脑袋里弦便是在这时候,断得彻底。

    所有理智顷刻间土崩瓦解,他看见自己狠狠咬上对方的唇,接着在得到对方的回应后,变本加厉,一发不可收拾。

    他看着傅均城在自己的指下喑哑咽呜,看着傅均城因为自己而哭红眼的颤抖模样。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可是还不够。

    怎么会够。

    还想要更多。

    还想得到更多。

    傅均城在他怀中逐渐失去气力,双手软软地搂着他的脖子,咬着他耳的哭声也慢慢消下去,很乖巧地窝在他的身前。

    他原本以为傅均城睡着了。

    恍然间,傅均城又努力仰起头,动作非常轻的,亲在他的下巴上。

    连声音也似情人间的呢喃软语,像是在说着什么很亲密的话。

    可他却猛地一震。

    心脏如被无形丝线狠狠攥紧,几乎就要停止跳动。

    傅均城说:如果当时没有在那里看见你就好了。

    这声音轻而缓,温柔地不像话。

    这个人说:不应该给你那颗糖,不应该逗弄你

    不应该遇见你。

    徐曜洲?

    猛地回神,徐曜洲听见傅均城小声唤他,疑惑道:你在想什么?

    徐曜洲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仿佛随着某段记忆,心口处难忍的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连反应也迟了半拍,好不容易才缓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