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8)(第3/4页)

的话:下次个屁,没有下次了!

    还有下次他就是个憨憨!

    出乎意料地,徐曜洲也不知道想起什么,半垂着眸光沉默了须臾,轻声道:我知道了。

    傅均城气呼呼转身准备走的脚一顿。

    徐曜洲又抬眸,迎上傅均城回眸时眼里的大片茫然。

    徐曜洲问:哥哥之前说的负责,究竟只这一次,还是以后的很多次?

    傅均城突然就被问住了。

    他跟傅均城说那些话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说完后,因为徐曜洲的举动,也来不及想这些。

    傅均城迟疑几秒,没能说出话来。

    徐曜洲目不转睛注视着他:如果哥哥只是想要负责的话,那我不需要这种负责。

    傅均城眼皮倏然一跳。

    徐曜洲没给他丝毫说话的机会,只停顿了半秒,又说:况且那天晚上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哥哥想多了。

    这话字字清晰,又难免夹杂着几分其它的酸涩情绪,不敢表现地过于明显。

    如果要负责的话,也是我刚才趁机占了哥哥的便宜,要对哥哥负责。徐曜洲缓缓道。

    这话打得傅均城猝不及防,他试图从徐曜洲脸上看出几分狡辩的痕迹,但对方的神情实在是太过于认真,瞧不出半点撒谎的模样。

    难道真的什么都没有?

    细想起来,徐曜洲确实什么也没说。

    只是

    傅均城问:那你身上那些伤?

    徐曜洲坦然道:那晚哥哥喝醉,我怕哥哥摔伤,拉住哥哥的时候不小心也摔了,撞在茶几角上。

    傅均城顿时茫然了。

    所以是他强迫人去跟他开房、掏他裤兜,完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还一个劲地要对人家负责,任别人怎么说都没用

    靠。

    更丢脸了。

    傅均城登时涨红了脸,只想一头撞晕在门框上,这样就不用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了。

    他别开眼,含糊道:不要你负责,谁要你负责了。

    余光中,是徐曜洲小心翼翼的眼神。

    傅均城抿了抿唇,嘟囔:很舒服,我自愿的。

    所以不用负责。

    徐夫人等得黄花菜都凉了,才见两小孩子一前一后推门而进,氛围有那么一丢丢的

    微妙。

    毕竟傅均城那脸色实在是红得有些不太对劲。

    尤其是这孩子本来就生得白净,让强压在心底的情绪更是昭然若揭,不加掩饰地全都浮在脸上和耳朵上。

    后者倒是神色自若,没太多波澜。

    除了嘴角那点破皮处。

    视线在徐曜洲和傅均城之间反复徘徊,徐夫人下意识挑眉,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徐曜洲嘴角那点伤上,若不仔细瞧,倒是看不太出来。

    她突然想起那次徐曜洲的生日宴,这孩子也是这副模样,这孩子告诉他是因为上火。

    可不是上火么

    徐夫人沉吟半晌,见二人依次回到原坐,欲言又止问:你们一直都在洗手间里?

    傅均城原本还有些心不在焉,被这么一问,登时像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清醒了。

    对,傅均城的脑袋空白,只能重复对方的话,一直在洗手间里。

    徐夫人见状耐人寻味看了眼徐曜洲。

    徐曜洲这才接话:有些事,耽搁了点时间。

    傅均城额角猛地一跳,立即抢过徐曜洲的话:我拉肚子,让曜洲帮忙来着。

    徐曜洲看傅均城一眼,点头。

    徐夫人满脸好奇:这还能帮忙的?

    傅均城:

    徐曜洲强行替傅均城圆谎:帮他去买了点药。

    傅均城长吁一口气,跟徐曜洲对视一眼,连连点头:对对对,是这样。

    徐夫人对此事并不再多问,场面一时沉默了好几秒。

    最终还是徐夫人亲自打破这场沉默: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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