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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熟悉的脸。

    陈肆:?

    就挺突然的。

    回想起昨晚上的情况,陈肆才后知后觉,合着这人压根就没想过要回自己房间。

    所以陈肆只惊讶了一小会儿, 就非常自觉的什么都没有问。

    徐曜洲站在原地没动,淡淡道:进来吧。

    进去是不可能进去的,进去只有被喂狗粮的份。

    陈肆主动说:刚起床吗?要不要我拿点吃的送到房里来?

    徐曜洲不置可否, 没有强求。

    毕竟有个人赖床, 还死扒着枕头没有起来。

    话音刚落,便听房间里传来某人懒散的嗓音,拖腔拉调喊:喂我衣服呢?

    陈肆:

    他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

    正这么想着, 抬眸就见徐曜洲视线自眼尾一瞥, 在傅均城询问的声音中眸光柔和了少许,有半秒的停顿,又重新对上他的眼。

    徐曜洲说:那麻烦你了。

    很明显,话外音是:你该走了。

    这是在赶客了。

    陈肆唯恐多待一刻,对方就要直接下逐客令,走得飞快。

    这头, 傅均城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又听见外头的动静,索性把脑袋埋在被褥里,朦朦胧胧间又想起昨晚上一时情起的吻。

    他是真的想咬上去报复一下这个人的。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这念头在脑海中只存在了一秒,又鬼使神差变成了似有若无的舔吮,而对方也似接到邀请,只呆怔了须臾,便反客为主捏着他的下巴,吻得更深,贪得无厌般像是欠了几辈子,亲得他喘不过气来。

    后来呢?

    后来傅均城有些想不太起来了,只记得徐曜洲的嘴唇很软,他借着微醺的醉意轻咬慢舐了很多回,直把人撩到不行了,又催着对方去洗漱。

    他发誓,他真不是故意的。

    醉酒的人不讲道理,就觉得睡前应该洗个澡。

    再之后呢?

    再之后脑袋里就一片空白了,傅均城觉得自己应该是睡着了。

    睁眼便已经是晨光熹微,他窝在一片温暖怀中,耳边传来旁边人很轻的呼吸声。

    像以前每次醒来时一样。

    但是又很不一样。

    他肆无忌惮没小心翼翼收回无比猖狂搭在对方膝盖的那只脚,抱着对方的手也没有抽回,直等到对方也在这一片静谧中将眼眯开了一条小缝,二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有立即出声,像是流连于某片镜花水月中,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