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第3/4页)

同跟了上去。

    在丁春秋伸手探宫九的脉搏时,神情变了又变。

    阿九身手不怎么样,你方才打的那一掌,还能救吗?江池伸手抚上宫九的脖颈,见眼前的人还活着后,松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在戏耍我?丁春秋脸色青了几分。

    被他击中一掌的人,分明什么事也没有。宫九嘴边挂着的黑色血渍,不出意外,是他挡下毒掌的那一刻,用内力逼出毒质,一个没留神,用力过猛,一口血喷了出来。

    江池见丁春秋一脸愤怒,正疑惑他怎么了,就见丁春秋挥了一下衣袖,转身冷声道:不愿将玉佩交出来便直说,拐弯抹角告诉我我的毒攻还不足火候,你们岂不是太过分了?

    江池起身,刚想说什么,就见丁春秋捏着他的逍遥扇离开了竹林。

    在丁春秋从视线中消失前,他将指尖的飞镖偏转了一下位置,扎进了丁春秋的后背。他虽是用毒的人,毒于他而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但他方才身上的麻/痹感,若他没有猜错,这是特定反应。

    他的飞镖沾上了丁春秋的毒质,扎进丁春秋体内,也不过是让他感到一阵酥麻。但丁春秋若走久了还没有发现后背有一支深深扎进的飞镖,只怕会流血过度变成重伤。

    虚竹,他方才的意思,是阿九还有救?完事后,江池转身,看着急得快要哭出来一般的虚竹,问道。

    阿九是有救了,但是阿紫可能没救了。虚竹抹了一把脸上挂着的眼泪,揪心道:你方才为何要丁春秋再给阿紫一掌?虽然她有过错,但到底是小姑娘,你同她计较什么。还有玉佩,玉佩能抵得过一个人重要吗!

    还有还有!你怎么不直接找丁春秋报仇,明明是他下的毒手。还是柿子挑软的捏,我看错你们了。虚竹低头,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你懂什么。江池说完,将阿九揽回怀中,无奈的继续道:阿九隔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死,你怕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算什么样子?再者,阿紫伤了我的人,你让我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你是不是被空气中的毒质冲昏了脑子?

    虚竹闻言,摇头道:你们就是一群骗子,他根本没什么大碍,丁春秋掌风带的毒,都被他吐了出来。

    但是阿紫虚竹说着,转身看向阿紫,但不过他们说话的空儿,阿紫就从原先趴着的地方消失了。

    江池见虚竹一脸诧异,待随他视线看去,瞧见阿紫不见了,也有些错愕。

    方才丁春秋是一个人离开的,看他气愤的模样,兴许早已忘了他还重伤了一个徒弟。

    竹树下有一封信。江池看了看周围,在看到原本阿紫躺着的地方多出一封纸信后,淡淡道。

    虚竹闻言,小跑到竹树前,待捡起纸信看了以后,神情忽由紧绷变为和缓。

    好在我大哥也在竹林,若不然阿紫姑娘可就真没救了。虚竹说着,将纸信揣进怀中。

    他大哥还在信上说,之所以没有出手救阿紫,是因为这本就是她应该受得。犯了错理应受罚,丁春秋的那一掌当做给她的教训,也当做给别人的赔礼道歉。

    江池不语。

    从虚竹的神情来看,他方才的愤怒皆消散了。虚竹看他同阿九的神情,也变得比先前还要客气。

    我大哥说,让我给你们带路到绿竹林,唯一希望的是,你能既往不咎,放过阿紫。虚竹挠了挠头,犹豫道。

    阿九的气息比先前好了许多,他没有想到的是,楚留香给的药,效果竟这么好。不但可以抵过毒虫的毒液,还能抵过丁春秋毒掌中积存的毒质。

    那我们现在还走不走。虚竹看向江池,见他神色比先前好上许多,开口道。

    小兄弟,你这么催,迟早把人给催急。一直待在一旁的木高峰,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觉他驼背上的毒忽然不香了。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不是打玉佩的注意,而是讨好眼前的人。说不顺这人日后收集齐九枚玉佩,能将找到的财宝和秘籍分他一部分。

    等阿九醒来再去也无妨。江池见阿九眼睛动了,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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