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卫 第50节(第2/3页)

漆黑的眸里除了浓重的暗色,再看不到其他。

    “好自为之。”

    撂下这句话,他转了身,摔门而出。

    院外的人拥簇着他离开,纷杂的脚步声后,马蹄声渐行渐远,逐渐消弭于黑暗的夜色中。

    屋里屋外,变得寂静无声。

    时文修在原地立了很长一会。

    之后她扶着椅背,撑着发软的腿,慢慢转到桌前坐下。

    结束了,她与他那种不正常的关系,终于在今夜做了个了断。

    与他面对面对峙的时候,若说她不怕,那是假的。

    可她还是冒着激怒他的风险坚持硬挺了下来。一方面是望他能看出她意愿的坚定,彻底打消带她回京圈养的念头,另一方面则是她在赌,赌他纵是生怒,也不会对她痛下杀手。

    依她这些年对他的观察来看,他并不是个滥杀无辜之人。相反,他是个重律法重规矩的人,从来赏罚分明,按规章行事,几乎从不滥用私刑,草菅人命。况她好歹也伺候了他几年,而且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提前与他解除关系,没道理他会因此对她下死手罢。

    左右不过是厌了她,再顶多是不会多跟官府打招呼让其关照她,让她在边城自生自灭了而已。

    于她而言也没什么,她也用不着人多关照。

    况且,日后她也多半是不会再在边城待了。

    既然如此,她又何惧惹怒了他。

    一连三日,军帐里的气压低沉,不时能听到里头传来些严厉训斥声,之后便有将领官员灰头土脸的出来。

    马英范将他主子爷的反常都看在眼里。

    他心里明白,他迟迟等的这火候就要到了。

    亦如他从前所料般,爱之越满,责之越切。

    付出未得到预期的收获,可不难免就要滋生怨了。

    更何况是他主子爷这般性情的,付出一分是渴望索取三分的,越上心他就越苛刻,越在意就越容不得对方的冷待。

    想着她此番自寻死路的做法,他心中稍定。

    她既给了他火候,他若不趁机加把柴火,那岂不是要坐等她卷土重来,继续媚上祸主。

    “主子爷,卑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禹王侧首看他,轮廓线条在微暗的光线下,显得暗沉凌厉。

    “你想说什么。”

    “主子爷。”马英范沉吟,“卑下是觉得,一个人待人的态度突然转变,势必是事有蹊跷。”

    禹王的目光陡然幽寒。

    马英范话既出了口,自不想给她机会,继续口吐毒箭:“卑下听说,人受了刺激后,记忆会发生不同的变化。能忘了从前,却也有可能重新记起从前,主子爷难道就不怀疑,她待您态度的骤变?毫无征兆,简直大为可疑。”

    帐内的炭火噼啪燃烧,在死寂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

    马英范顶着对方那宛若噬人的目光,决定再加把火,“卑下猜测,她多半是已恢复了从前记忆。想起旧主,难免对您心中生怨,怕是连虚与委蛇都做不了分毫。但卑下还是要提醒主子爷千万警惕,毕竟她将来缓过来些,难免就要打些将功折罪的主意……”

    “闭嘴!”

    禹王猛朝他摔了茶杯,抬手指着帐外大喝:“出去。”

    马英范便噤了声,躬身退了出去。

    这大概是他主子爷少有的一次不顾体面,在下属面前失了冷静。但他可不后悔说了那番话,这番话后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相信主子爷将那番话听了进去,否则不会如此失态。

    说来他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庆幸,从来心性坚韧从不会被轻易左右的主子爷,唯独在涉及到她的事上例外,否则他又焉敢擅自出口挑拨。

    主子爷还是待她太在意了。他不免暗叹。

    但值得庆幸的是,她此时也未意识到这点。否则,她焉能轻易离开主子爷身边?届时,她大概会虚情假意,虚与委蛇,哄得主子爷愈发在意,继而再作威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