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22节(第3/3页)

安抚的意味,覆在姑娘家纤薄的背上拍了拍,另一只手则带着几分力道控制住了她的肩颈。

    她就动不了躲不开了,疼得直犯委屈,双手攥着他腰侧的衣裳,哼哼唧唧地哭起来。

    半梦半醒间大概是烧糊涂了,婉婉脸颊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话音含糊,一会儿喊“哥哥”,一会儿又好像在喊“爹爹”,教人听不太清。

    但豆大的眼泪像是河水决了堤,很快就打湿了陆珏的衣领。

    有了前一次的教训,医师哪里还敢抬眼胡乱看,兢兢业业地一心行医。

    反正直到现在,他也没能瞧出这二人是什么关系。

    施过针后,婉婉的烧没有那么快立竿见影就退,仍旧很不安稳。

    长言在外回禀说侯府已安排好后,陆珏便又用披风裹着,将人带上了马车。

    府里人心各异,婉婉被人劫走下药这种事并不适宜传开,是以直到眼下,除了濯缨馆里一众被封了口的下人,并没有其他人知晓这件事。

    回程的路上,陆珏没有再抱着她了。

    上马车后,他将她放在了靠窗的那侧车榻上躺着,而后便靠着迎枕闭目养神。

    但婉婉在睡梦中并不安稳,也许是略微的颠簸有些不适,她躺在车榻一侧才一会儿,就难受地想要翻身。

    左臂抵着车壁,她便动了动身,打算朝右翻。

    陆珏明明没有睁眼看,可冥冥中就是知道她那点儿不安分的念头,不动声色挪了下腿,挡住了车榻悬空的这一侧。

    婉婉左右都碰了壁,消停了片刻仍不死心,削瘦的肩膀抵着他腿边挤了挤表示不满。

    但无果,他没放行。

    可是不一会儿,陆珏就察觉到腿上和腰间的动静,她像极了一只不听话的猫儿,在他身上四处探索,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