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26节(第2/3页)

:“侯爷的意思是天家的礼数不好怠慢,过几天我递牌子进宫,你便同我一道去谢恩,也正好见见娘娘。”

    由程氏亲自来传话,这肯定就是与老夫人商议过了的事情。

    婉婉若是不明所以的情况下,骤然听闻这消息,心中必定会惶恐不安,可方才表哥的话已经足够让她安心了。

    谢恩归谢恩,皇帝已经第二次赏赐,侯府权当做视而不见总归行不通。

    但府中她在乎的人是否也轻视于她,这才是婉婉心里真正在意的。

    婉婉收拢起思绪,乖巧冲程氏点了点头,“夫人我知道了,娘娘特地遣了御医来给我诊脉,我也理应当面去谢恩的。”

    程氏听来满意,“那这几日,你便跟何嬷嬷熟悉下宫里的规矩。”

    交代完了这些事,程氏便没有坐太久,临婉婉送她出门,她又交代了几句,说若这几天有什么需要的,教婉婉尽管派人去畅春阁寻她。

    婉婉一一颔首应了,站在院门前目送着程氏走远,迎着冷风将所有的闷气全都一呼而空。

    该来的总躲不掉,她满心满意都相信表哥。

    第27章 ·

    翌日婉婉重整旗鼓,早起出门往浮玉居去,谁知路上恰好又碰见了陆淇。

    不过陆淇状态非常不佳,是由个嬷嬷从祠堂里背出来的,脸色苍白如纸,瞧着样子是狠狠哭过一回,紧抿着唇,恶狠狠地瞪着婉婉。

    狭路相逢,云茵忙拉着婉婉站在小道一边避开,但也冷不防教婢女金枝撞了下肩膀。

    婉婉忍着没吭声儿,直等人都走远了,才问云茵,“姐姐,三姐姐这是怎么了?”

    云茵叹口气道:“姑娘不知道,昨儿晚上世子爷教茂华又将三小姐带去了祠堂,跪了这一晚上呢。”

    “听说赵姨娘去畅春阁去寻侯爷,侯爷不知怎的也气得厉害,不仅不准求情,还说赵姨娘要是不会管教女儿,就教三小姐往后跟着夫人听教诲。”

    话竟说得这样重啊……

    婉婉闻言错愕,回头又看一眼陆淇走远的背影,想起自己昨日确实忍不住跟表哥告了状,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

    可侯爷和表哥只是因为她受了委屈,就对亲女儿、亲妹妹下这样的重罚吗?

    婉婉觉得不太可能。

    要知道平日里若陆雯和陆淇闹了别扭,侯爷都会护着陆淇多些,更何况是她。

    其中缘由,自然只有被罚去跪祠堂的陆淇才心知肚明。

    这边嬷嬷背着陆淇回到碧桐馆,赵姨娘已枯坐等了一夜,脸色比跪祠堂的陆淇也好不到哪儿去。

    屋里没烧炭盆,气温极低,底下人干活,也大气儿都不敢出。

    一直给陆淇上完药,伺候着她安生靠在床头歇气了,赵姨娘才从软榻上起身,挥手教屋里的下人全都出了屋。

    “说说吧,你脑子里究竟装的都是些什么?”

    赵姨娘冷眉看陆淇,“一个靖安侯府的小姐,平白去搭理许承安这么个无权无势的白身,你图什么呢?”

    她平日待陆淇,那是捧在手心里当仙女似得养这么大,从小就没说过一句重话,如此严厉的模样,还是头一回。

    陆淇倒不犯怵,才刚受过罚,膝盖疼得连两腿都像是要断了,站都站不起来,她听见许承安的名字只觉无比厌烦。

    “谁图他了,他有什么可图的,我与二哥不过见他是祖母的客人才以礼相待几分罢了……”

    “你再狡辩!?”赵姨娘猛一口截断了她的话,“你要是没存别的心思,你给他说钟意婉那些事做什么?”

    陆淇当即语滞。

    原是许老夫人先头给老夫人来信,信中委婉地借关心的口吻,问及了婉婉的情形包括但不限于婉婉的过去、万寿节之事,还有她莫须有的“癔症”。

    信的最后还称许承安如今功业未定,科考在即,不能过多分心出府,等于婉拒了老夫人试图结亲的意愿。

    但因那封信的内容涉及的都是侯府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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