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36节(第1/3页)

    若这落水的是程氏的亲孙子,看她还有心思说这番话吗?

    老夫人是吃斋念佛之人,自然也不喜见血腥,便吩咐李嬷嬷,“去教大郎消消气吧,何苦多造杀业。”

    李嬷嬷出门没多久,哭喊声就止住了。

    陆瑾一身余怒未消,进得屋来同老夫人说了几句话,便责怪周氏没有看好孩子,哭哭啼啼地又无济于事,教周氏回房自己哭去。

    陆雯和陆淇当下无人言语,婉婉心有不忍,看了眼老夫人。

    老夫人许意,教她去陪陪周氏。

    作者有话要说:

    第36章 ·

    这日婉婉劝慰了周氏许久,好不容易才教她止住了眼泪。

    孩子出事,哪个做母亲不伤心不自责,大表哥那话实在有失偏颇,怪谁也不该怪到大嫂子身上的。

    周氏三年前嫁进靖安侯府,在府里三个姑娘中,其实和婉婉最先亲近起来。

    她本家在京中也算得有头有脸,中书侍郎府,正四品上官。

    原先还曾打过撮合,想教自己本家的弟弟上侯府提亲娶婉婉。

    可周家长辈那边并没瞧上婉婉的出身,此事也就没提起来,但周氏喜欢婉婉的心意,不像是假的。

    等收拾好心情,周氏一心挂念着孩子,便又进了偏房。

    这会子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床前是几个嬷嬷在紧着心给霖儿一点一点地喂药,那孩子双目紧闭,瞧着教人揪心。

    医师在外间桌边收拾一应行头。

    婉婉也该告辞了,遂走过去与医师同行,“劳烦您尽心一场,只是不知霖儿大抵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医师道:“姑娘且稍安,小公子快则明儿个就能醒,慢些的话,兴许也就这两天。”

    好歹能教人松口气。

    但因着霖儿这一遭事,婉婉又挂念起陆珏的情形,便趁此机会多问了两句。

    “您这些年也一直在给三表哥请平安脉,我想问问您,霖儿若是如三表哥一般落下病根儿,那往后可是就没有痊愈的可能了?”

    医师捋了下花白的胡须,倒又说不尽然,“这二者状况也不可相提并论。”

    “唉,当年世子爷落水后,都直等夜里发烧不省人事了,才有人来请我前去看诊,若是早些,兴许就不至于如今受那头疼的罪。”

    但霖儿掉下去后,医师看诊就很及时。

    婉婉也不知道表哥那时身边伺候的人都哪儿去了,府中嫡公子,按理说不应该的啊?

    她从前亲眼见过陆珏头疼发作,吃药之后效用似乎也不是很好,心里便总想尽力为他做些什么。

    “我先前在您那里捡了些药材给祖母做药枕,您看表哥的情况,这法子能稍微缓解吗?”

    话问出去,医师沉吟思索片刻。

    但还没等答话,面前的回廊拐角陡然转出来一个人,陆瑾方才近距离处置过下人,身上总好像还带着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婉婉闻着顿觉不舒服,下意识后退了些许。

    “你打听容深过去的事做什么?”

    陆瑾眉目沉沉,微皱着眉头不悦,站在婉婉面前无端带有几分压迫性。

    医师见状先行告辞离去,婉婉福了福身,说:“没有什么,只是正巧与医师提到此处,大表哥忙去吧,我先回去了。”

    陆瑾今日心情不好,也确实没心思拦着她怎样,便教她就此走了。

    出了延晖馆,婉婉下意识轻舒了一口气。

    她和陆瑾并算不得亲近,但也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大表哥性子有些阴沉。

    但外间对陆瑾的评价向来都极好,中正仁善,相反对陆珏的评价,则都是冷漠疏离,可其实婉婉实际相处起来,感觉差别很大。

    瞧人,果真不能光靠片面之词。

    那日婉婉同医师问的事没听到答复,但第二天,医师教人送来老夫人的药材时,顺道还带了另一份。

    小医童说,她那法子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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