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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中剧毒。到我赶回开封,他只看着我,再说不出话。只睁着眼看着我。袖越,猫儿的眼睛特别的好看,他那般的看着我,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用无比清明的目光看着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可我却知道他是要我好好的活着,便是难过也不许了。我在他的耳畔说了我不难过,我好好活,过我和他的未来,看他想看而未看的风景,不流泪,好好活。他才笑着闭了眼,就此去了。后来江湖上便说锦毛鼠辞官归田。那之后,我再不喝女儿红,因为只有再一杯一杯,一口一口饮着竹叶青,我才能觉得猫儿曾经如此真实的存在过。和我抢过同一个酒坛,和我就着月色比过剑,他的红衣却时常的让我看得入神。

    他还是在笑着,可是我却流泪了。五爷,我唐突了。

    不,袖越,我每日每时每刻都是想着那猫儿的,开封府的屋顶上,我时常的穿了他的红衣饮酒。我知道我和他是一体的。以前我是不喜欢看他皱眉,所以现在我便每日的笑着办案,做他展昭该做的事情,喝他展昭爱喝的酒,如此,我便觉得猫儿还在,还在我身边,我还是可以与他同饮一坛子酒。

    他眉眼间的笑,果然一如既往张扬狂傲,可是也果然多了些什么,那是我不懂的。五爷

    袖越,醉扶归是好酒,今日喝了这许多醉扶归,再饮了这许多竹叶青,许久不醉的我也有些醉了。呵呵

    他拿了醉扶归的坛子,倒了一杯浓香,一口抿尽,眼角依旧桀骜的笑,可我却觉得和着泪,嘴角依旧杨着好看的弧度,我却觉得带着血。他一仰头,这吞下的,却是血泪的凄然离别。于是,他便醉了

    猫儿,我穿了这红衣,你可愿与我红烛对饮,不醉不归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表打我。。说了,这个和正文完全没有关系的。。。。

    第22章 残剑 21 临行

    众人看着信上的那几句似是而非的诗句,都是一筹莫展,唯一了解了个大概的就是,那花应该是叫彼岸花,其他的也并不能了解一二。于是卢大哥一句天色不早了,都去睡,有事明天一早起来再说,就遣散了一桌子人,见大家都找了房间将要休息,一把拉住了白玉堂,指着唐梦儿说:把这丫头给我送到唐门蜀州分号去,一个大姑娘成日家跟着群男人胡闹,成什么样子。于是白玉堂也只得不顾那唐梦儿哀求的眼光,其实他是巴不得那丫头能离自己远些,于是送了人再行回客栈时,已经月上中天了。

    夜色特别的朦胧,白玉堂看着站在窗边的人,这家客栈现在也就自家兄弟和这猫儿了。要说房间,那是有很多的,可五爷还是进了之前和展昭合住的房间。话说回来,有多少空房间其实都和五爷没关系,有那猫在的地方他才能安心睡觉。可是看着那个清隽的人站在月色里,又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自然记得下午发生的事情,那猫在自己身下生涩羞赧的样子和让自己心痒难耐的声音,还有最后颤抖的释放。

    走到那猫身边,月色洒得薄薄一层,落在彼此的发稍。那猫的眼神中,有些决然的忧虑。

    猫儿,想什么呢?一手搭上展昭的肩,白玉堂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悸动,像是幸福,分明却比幸福多了些什么。

    玉,玉堂,你怎么进我房间来了?心突然跳慢了半拍,继而又快了起来。那张脸就这么无声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映着月光,带着好看的笑。有些霸气,更多的是温柔。这样的白玉堂他亦见得不多,眼角里全是暖暖的光芒。这样的笑他展昭喜欢,能直笑到自己心里,并着一股幸福把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案子抛开,就只有展昭和白玉堂。只是,那股幸福也带着展昭想起了下午的事情。自己因为那耗子一笑,而被那耗子压在床上,然后,然后玉堂的手很暖,抚在自己身上就像是有魔力,带着自己狂乱,亦让自己无助。

    猫儿,五爷不进这个房间,你叫五爷去哪儿睡觉?自然知道这猫肯定在纠结下午发生的事情,听他叫自己的名字也那么打着结,五爷心里一阵的愉快,环抱着猫,料定了他要挣扎,所以双手的力道使得有些大,固定了展昭在自己的怀里,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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