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第2/4页)

    猫儿

    玉堂,若是我不死,你是不是就会好好的活着?他盯着白玉堂的眼睛,很深很深的盯着,终于,白玉堂放下了手中的药,朝着展昭的方向走去,然后他轻轻的拿开了剑,紧紧的把展昭抱进自己的怀里,我不要你死。

    所以我不会死。还有十天,玉堂,带我回天山。透过玉堂的臂弯看见师傅,展昭笑了,他知道师傅是懂他的意思。

    啊晏然绝望了,她一脚踢开地上拽着她衣角的袖越,疯了一般的抱着自己的头,她不懂,或者懂但是不能接受。

    师妹,我带你去见无痕。走吧。上官熙点了袖越的穴,抱着那个女孩率先走出了大厅

    第一天,白玉堂抱着展昭在马车中看着开封城外的熟悉风光,冬日点点霜雪把整个世界点缀成琉璃白

    第二天,白玉堂看着展昭熟睡的脸,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极目的荒凉让他前所未有的害怕。马车行走在冰天雪地中

    第三天,袖越的马车中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哽咽,依稀间听见她在叫:娘

    第四日,看到了天山就在不远处,白皑的峰顶绕着云,展昭裹在貂裘中,看着白玉堂满是血丝却含着笑的眼,突然一阵欣慰

    第五日,山路上再不能走马车,晏然固执的抱着奄奄一息的袖越,猩红的斗篷像是苍茫白色中的鲜血

    第六日,当彩池的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展昭开始眷念的看着白玉堂,他舍不得移开眼睛,就想这么看着,直到天荒地老。但是还可以看着这张脸多久呢?玉堂

    彩池的烟波迷茫中,白玉堂抱着展昭,他心里有些慌张,他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上一次师傅就是在这里和猫儿说了什么以后,猫儿变得开朗了很多。这里到底有什么,猫儿说他会活下去,到底要怎么才能做到?

    一池水,斑驳落彩,白玉堂惊了,可是他再如何也不及身后晏然的讶异,一个躺着的人,那种熟悉得可以让她窒息的感觉放下手中的袖越,首先提了一口气掠过水面。果然,果然是他,晏然突然觉得她的生命变得很可笑。那张脸自己记了二十年,那个人,自己爱了二十年,为了他,自己做了那么多可笑可恨之事,却在午夜怪他从来不曾如梦。现在,那么鲜活的无痕,在自己的面前睡得如同一个孩子手心贴上那张脸,额心的花丝她认得,彼岸啊一直以为,已经在黄泉彼岸,一直以为,只能生死两隔。

    师兄,他?

    小然,你还不明白吗?

    师傅,这,这个人和猫儿怎么?

    哈哈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傻子晏然突然哭了,她伏在上官熙的肩上,控制了二十年不流的泪,一次流到尽头。她想起了二十年的那个雪天,金华府外有一片红梅,白清风跪在自己面前说只要无痕能活。她想起无痕抱着白清风的头说,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她突然想起了那两个人翩若惊鸿的影子相拥相谐她依稀想到自己躲在角落里哭泣之时无痕出现在身边,捧着自己的脸他说过,小然,如果我很幸福,你是不是可以少恨我一点?对不起小然,爱情没有理由的,我没有错,可我还是伤了你。小然,若你从来不曾遇见我,是不是会比较幸福。她突然想到无痕抱着还是婴孩的展昭站在自己对面,他还是温柔的看着自己,然后他喃喃的对自己说对不起,那个时候她看见无痕的额头上慢慢的长出彼岸,红色如血,一点眉心

    她想起了很多很多,她想起了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无痕依旧温和的笑,她记得无痕和展昭推宫换血以后清风平静的说,无痕,我陪你,不管到什么地方,然后无痕淡然幸福的笑。

    那个时候的他们,是真的明白即将到来的生离死别,却没有怪自己一分一毫。

    站起来,走到展昭身边,晏然哭过了,想过了。这个孩子何其无辜,二十年前那只用自己血做引子的活死人已经让他几乎丧命,二十年后,自己女儿的血做引子的活死人又快要让他魂归黄泉。

    展昭,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不恨?

    如果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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