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3/4页)

红?

    喝吧,试试看一口一口的醉。

    看着他慢慢的喝,一口一口的喝,我有些迫不及待。我很少有好奇心,但是对白玉堂,我实在很想知道他会看见什么。

    但是,他并没有睡过去。反而越来越清明,我竟然从他一向迷蒙的眼里看到了展昭那种眼色,透彻,似乎能看见天空和云。

    好酒,我是醉了。不然我怎么看见我死了。

    呵呵,你是个很奇怪的人。

    我也觉得。不过,老板娘,你这酒的确可以叫做醉生梦死。不然我为何看见我死了。

    可是你分明还活着。

    所以那个人不是我。

    但是不是你又是谁呢?

    也许是我,的确是我。那么我又是谁呢?呵呵我是白玉堂,可是我还记得一个名字。对了,我是锦毛鼠白玉堂。我怎么会死呢。冲霄啊,冲霄楼。是了,就是冲霄楼,那我死了猫儿怎么办?

    猫儿?

    嗯,猫儿,他睡着了。他说只要我叫醒他,只有我能叫醒他。因为他是为我睡下的,在一片迷梦一般的彩色中。我死的日子离他睡下的日子有一年

    突然,他的眼睛里有凶光露出,我很怕,那个样子像是修罗,但是很快又变得波澜不惊。然后他端着半杯月光,如同捧着珍宝。

    难怪我等不到他,原来,他一直都在。

    是,你等不到他,因为他一直都在。

    所以,我就回来了。

    是,于是你就回来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醒过来呢?

    也许只有你知道,五爷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五爷知道自己是谁。

    我?我是白玉堂,锦毛鼠白玉堂。

    嘈杂的乐声渐渐的变得轻柔,这一次是个女歌手,我不知道她的名字。请她来是因为她的声音飘过的地方总有一种安静,适合午夜酒客们疯狂以后端着酒沉醉。她在唱:情共爱一起追,往事在灯光酒色中糜褪,没有人能潇洒来来去去

    白玉堂站起了身子,满身的素白在红色的灯光中实在清冷。

    你还会来吗?

    来,怎么不来。

    还喝暖色吗?

    喝,为什么不喝?

    我笑一笑,看见他出了迷离的门。日子就如同流水,白玉堂来得不那么频繁是唯一的变化。偶尔一次,还是喝着暖色。这个世界是疯狂的,很多人开始爱上苦涩的酒,我新调了一杯酒,在我尝过以后,我就决定这杯酒叫□□情。酒色是浑浊的,我不知道那个颜色该怎么叫。当味蕾接触到杯子里的液体时,我有种心痛的感觉,微辣的涩泛着甜,再一口却是淡淡的酸苦。

    这杯酒的第一个酒客是展昭,那是我第二次见他。那天是大年三十,我的灯色酒影冷清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那个时候是夜的十点。我看着他走进来,在惨白的灯光中,融着温暖。他对我笑一笑,而后坐在我对面。

    你来了?

    呵呵,有酒吗?

    有一杯新酒,试试?

    好。

    一杯爱情,展昭端在手心。我觉得他端着的时候,酒色变得清明,和他眼睛里的光一样。

    老板娘,这个杯子不错。

    杯子再好,也只是个容器。

    所以,其实我想说,这杯酒不错。

    展昭喝第一口的时候,分明眼角有些微的泛红。只是,他隐藏得很深。所以我转身坐到了钢琴前。指尖压住一个高音,尖锐的叫嚣划破了宁静,他摇了摇头喝下第二口。然后笑得有些酸楚。

    这酒,叫什么名字。

    爱情。

    好名字,老板娘,你有没有一杯酒叫等待?

    等待?什么样的味道?

    不知道。夜深了,这杯酒不错。

    展昭放下酒钱,正想要转身离开,我叫住了他。然后取了酒盅,也许我该试试,去调一杯等待,可是等待究竟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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