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3/4页)

有事。师傅是什么样的人,她如何能不明白。而且听着袖越说了那么些话,便也知道,师娘其实并不是那么不讲理。

    袖越低着头想了很长时间,她也知道师伯肯定不会有事,何况她也是真想早点见到哥哥,问一问母亲的事情。何况忆起在离涯下治伤哪天,师娘说的那些话,她也知道,无需担心。于是点点头。然后便被唐梦儿扶起来。后面跟出来一个丫头,这是白玉堂带展昭去唐门的时候,临时在山下买的一个伺候照顾袖越的小丫头,因为晏然不在了,袖越行动也不方便,一屋子的男人实在也不能做一些近身的事情。买回来的这个丫头叫白玉堂取了个名字叫秋水。手脚也还伶俐。

    小姐,这就走么?从唐梦儿手中扶过袖越,轻声问了一句。这些天跟在袖越身边,她是越来越觉得自己算是遇对了主子。何况这主子还有那么以为俊才飞扬的兄长。

    秋水,跟着我回了岛上,可就再难回天山了,你可想想。

    小姐不用说了,奴婢本来就是孤儿,全是爷在街口救下奴婢,才不致沦落风尘。从今后小姐在什么地方奴婢就在什么地方。秋水听见袖越的意思便知道是有意要放了自己。于是两膝一弯,跪了下来。她自己知道,如果自己要那自由,迟早还是要被迫沦落风尘,不为别的,就为自己容颜,也干净不了。

    既然如此,你只说就罢,何苦还要跪下。起来吧,以后跟在我身边,也别自称什么奴婢了。我只拿你也当姐妹。咱们做个伴。

    秋水摇了摇头,小姐拿奴婢当姐妹,是小姐仁厚,奴婢却不能如此没有高低。伺候好小姐是奴婢的本分。说罢站起来,扶着袖越就往外走,此时唐梦儿却是已经不耐烦了。早已上了马。

    唐小姐,您还是上马车的好,这一路上颠簸,别累着。悦航一看唐梦儿牵了马飞身而上,知道说了也没有用,但是还是提了一句。

    我就骑马,服侍你家小姐和秋丫头上马车吧。

    猫儿?白玉堂现在很不确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那个时间段的展昭,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但是看着那人迷茫的看着四面八方,而后又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事情。他又不能不出声问。

    昨天早上的时候,他白玉堂一醒过来,便觉得不怎么对劲,伸手一摸,身边没人。这可是有些奇怪。这猫儿最近也不会那些什么闭气什么的功夫,若是用动静,怎么可能不惊动自己。

    白玉堂翻身起来,四下一望,果然,房间里不见展昭。赶紧穿了衣服一边挑帘子往外走,一边扣着外衣的扣子。

    爷?你可算醒过来了。梦瑶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唐秀秀的陪嫁丫头,正准备叫人,就见白玉堂正从里间出来,一手扣着扣子。

    猫儿呢?

    正要回爷这事。今儿一早,公子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大早起来,然后提着剑就往码头去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

    奴婢叫了,可爷没反应,奴婢一试才知道爷被公子封了睡穴,这才叫了大奶奶院子里的姐姐给爷解穴。爷就醒了。

    白玉堂刚一听完,立刻的就飞奔去了码头,果然就看见展昭正站在码头边上,似乎在跟一个摇船的岛民说什么。那个岛民一脸的为难。正巧抬头就看见白玉堂,然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猫儿?白玉堂现在满脑子的痛,可别是又想起什么敌对的事情。这样的日子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白兄,既然年假已过完,白兄何苦强留展某在岛上。展某还有公务要办,请让展某回开封府吧。这白老鼠,不是都依了他跟他回陷空岛过年了么,还强留自己在岛上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何况自己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白玉堂一听展昭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展昭的手。

    猫儿,包大人说了这一次是放你三个月的假,你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开封府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猫儿怎么会突然想起前年回陷空岛过年的事情?不过一想起那一次,白玉堂就是全身一阵冷汗。这猫儿出去抓一个江洋大盗,回到开封府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