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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白玉堂总算是松了口气,一把把展昭的头按在自己肩上。轻轻的拍抚了一下展昭的背。

    猫儿,怎么了?

    玉堂,我展昭不知道要如何说,先前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好像陷在一个巨大的阴谋里,再也拔不出来,只能惊得一身一身的冷汗。

    猫儿,你想说什么就说。

    等我身上的毒解了,我们立刻回开封府好不好?低头想了想,展昭最后还是抬头对白玉堂说了心里的打算,他现在是真的担心开封府。

    好,你说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可是我们现在还是西夏,你身上的毒可是一定要去唐门才有解的。白玉堂知道展昭一定是担心记挂包大人和府里的一切,才会这个样子,但是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身上伤势并为痊愈,包大人当时放他二人去飞沙渡的时候也是说了除非展昭痊愈,否则就一直放长假。而且,就算展昭身上的毒解了,他白玉堂也依旧要带展昭去一趟飞沙渡,一定要让妙药仙翁亲口说这猫儿没有任何的问题才放心,更何况晏然离开之前也托了自己把袖越带去看看,正好就一起了。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一个是生死不离的爱人,另外一个是血脉相连的妹妹,他白玉堂那个都损失不起。

    玉堂,我觉得这西夏境内怪怪的,我们现在越是靠近边境,我就越是感觉到毛骨悚然。展昭这个话并没有什么大的依据,但是他就是觉得整个西夏的氛围都不正常,虽然依旧是集市繁华,入夜安稳的在过着西夏人的日子,可就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到底是什么不对呢?他总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遗漏了,最近这些天,虽然一直在赶路,但是他想起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基本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这西夏的情况实在让他很不安。

    猫儿,随便哪个地方都是这么过日子,大概是你离开了咱们大宋,心里不安,又长时间没有见包大人,所以心里越发的添堵,还能有什么事,你若果然在这里呆的不习惯,咱们就走快些,离了西夏就好了。白玉堂不是官府中的人,但是以前随着展昭也办过很多案子,知道一些官府行事的道理。但是他的确看不出这一个接一个的小城镇之间有什么不寻常。只能先哄得那猫儿安心睡下,然后自己也搂着人闭了眼睛入睡。

    天刚亮,展昭已经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就见身边的人还没有要醒的预兆,于是淡淡一笑,然后就想起身。可是,微微一动,才发现白玉堂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扣得有些结实。于是伸手就像把白玉堂的手拿开。岂料这才微微一动,那人变朦胧的说了话:猫儿,天还早,再陪我躺一躺。说完话更是收了收双臂,直接把人按进自己怀里。展昭靠在白玉堂的肩上,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玉堂的体温,怎么会高得有些离谱?

    玉堂?你不舒服?赶紧伸手往白玉堂额头上一试,果然是有些发烧。这可让展昭心里一紧,也顾不得其他,就拉开白玉堂的手,然后下地披上衣服。赶紧把杯子给白玉堂捂紧了些,想一想,又拿过那两件貂裘一并的盖在上面,这才出了房间敲了隔壁房门。

    师傅,徒儿展昭,请师傅。展昭轻轻敲了敲门,然后站在门外,不一会儿,门就开了,显然上官熙和若惜早起身了,开门的是上官熙,他意见展昭只披了外衣就这么站在门口,皱着眉头就有些气闷。

    师傅,玉堂好像受了风寒,您快来看看。展昭说完就做了个引路的手势。上官熙一听这个话也觉得奇怪,这白玉堂是他的徒弟,他自然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别说是风寒导致旁人惊成这个样子,就是喷嚏都很少有过,所以赶紧随着展昭往屋里走去,果然,这会子因为展昭给加了两层貂裘,白玉堂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有些簌簌的发抖,但是体温却是出奇的高。上官熙忙拉过手腕,探了脉息,果然是风寒,而且是积压了几天,现在突然发出来就来势汹汹的。不过玉堂这个身体,偶尔这样发一下风寒反而只有好处,所以上官熙便也不再担心,坐过来到桌子边上,然后想了想,就叫小二送了笔墨写了方子让照了抓了药来。小二自然赶紧去了,这做客栈生意的只要有钱的主儿,他们都能伺候得妥帖,何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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