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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悲春伤秋的酸书生了。

    此时此刻,他一把巨阙舞得凌厉,展昭拿着画影招架得亦强硬有力。两个人你一招我一招,从院子到房顶,再到屋旁一颗高高的树上,打得畅快淋漓。

    收剑,白玉堂意犹未尽,只觉得全身毛孔都清爽无比。回头正好看见展昭温润的笑容,面色微微有点红,豆大一滴汗从额头滑落。

    猫儿,五爷好久没有这样畅快了。

    展昭一身白衣,虽然不若白玉堂穿得张扬,却比蓝衫时的样子多了一份潇洒:玉堂,可以和你这样比剑,真是在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白玉堂走到展昭身边,两个人,两身素白的衣衫,晨风撩动发丝,纠结在了一起。白玉堂看着展昭的眉眼,微微一笑:是啊,再也没有比这更愉快的事了。猫儿,五爷以前觉得,在江湖之中,肆意潇洒是最快活的事。可现在,五爷觉得,守在你身边,替你分担才是我一生要做的事。

    玉堂。展昭心里很甜,白玉堂向来很会说情话,以前那些总是让他面红耳赤,恨不得卸了这老鼠满口牙齿。可今天这一句,却让他的心变成一汪水,里头全然倒影着白玉堂的影子。

    展昭还没有感动完,白玉堂一手揽上展昭箭头:所以,猫儿,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五爷,穿着五爷的衣服干什么去了?

    展昭一把挥开白玉堂的手:正经点,本来就要和你说。

    白玉堂笑嘻嘻把巨阙抗肩上:猫儿,你穿着爷这身衣服,该不会是又打着爷的旗号干了你们官府中不允许做的事情吧。

    展昭用一种明知故问的眼神白了白玉堂一眼,顺手把手中的画影丢给白玉堂:巨阙还我,这剑轻重不大一样,始终用不太习惯。

    白玉堂挑嘴角,这猫,口是心非,适才比剑,没见他用不习惯。他反正觉得展昭用画影用得就很是习惯嘛,一招一式不比拿着巨阙差。何况,自己自从和这猫相识,画影就没少被他拿去顺便用。

    两个人终于走回屋,展昭进到屏风里头,把白玉堂的那身素白显眼的夜行服脱掉,换上自己的蓝衫,仔细的理整齐每一个褶皱,终于满意的走出来。桌上的包子已经凉了,白玉堂招呼林嫂拿去热一热,回头就见展昭已经坐在桌边,倒了两杯茶,端起一杯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