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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瞧着你二位竟一点事儿也没有。说起来,幸好从开封出来的时候见了蒋四哥一面,知道展家兄弟的事儿,不然这冷不丁的见着你,可不得吓一跳。

    展昭有点不好意思,倒是白玉堂坦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罐子:第一回 上来,小弟也不知道,那时候和猫儿也遭了罪,尤其猫儿皮肤细嫩,脸上比你现在还严重,这一回小弟就备了这上等的雪花膏子,虽然惯常是女人家的物件,可大丈夫不拘小节,何况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也,所以这样的时候用上一些倒是不错。

    小诸葛沈仲元听着白玉堂这一对歪理,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官熙吹胡子瞪眼睛瞄了他们几个一眼。

    白玉堂就引荐了自家师父和干娘,一通请安问好,七个人围着火堆坐下。

    展昭脸上的红润退下不少,丁兆惠挖了一大坨雪花膏子往脸上抹,一边抹一边道:如今这脸难看倒是次要的,就是立在风口上疼得厉害,这时节什么管用就当药膏子用也不错,何况这味儿可是比那些药膏子好闻多了。

    丁兆兰和沈仲元一听这话,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也不拘束,都各自抹上了。

    展昭见大家都差不多,就问:三位怎么倒这里了?

    丁兆兰叹口气,朝着沈仲元递眼色。

    说起来,就是到贺兰山寻几位。

    因沈仲元开口就是这句话,展昭心头突然泛起不祥的预感。

    不晓得白五爷可还记得当年襄阳王叛乱是,在下身在叛君营中之事。

    白玉堂手一挥:当日还未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怎么会忘。何况当日若非先生相助,只怕襄阳王府也不是那般好破。

    沈仲元叹口气:在下也不过是做些当做之事。那之后在下就远遁辽西。却不想,前月辽国大将军府发生了一件奇事,在下琢磨着不大对劲,是以回了中原武林。

    展昭大惊:辽西?

    沈仲元脸色沉重,点了点头:那日在下出门闲逛大酒,见着箫太后神神秘秘进了将军府中,一时好奇就跟上去听了一耳朵。却不料在那将军府中见着了当日襄阳王府的一位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