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第3/4页)

    郁离摇摇头:不远了,继续走吧。

    两刻钟后,他们来到悬崖边,池饮只要稍微往外看一眼,都觉得要掉下去,忙走回来。

    郁离正单手撑着身边的一颗松树,说:那便有劳谈教头了。

    在路上的时候,郁离就已经把需要的那两味药草生长的地方,外形等等细节说了,按照之前的经验,他知道会是谈稚下去取。

    谈稚看了池饮一眼,池饮冲他点点头:小心点。

    得了池饮的话,谈稚这才下去。

    郁离看着谈稚消失在悬崖边,觉得喉咙有点干,不自觉地舔了舔唇,对池饮说:将军身边的这位高手,是我见过的身手最好的,恭喜将军了。

    池饮知道他的意思,这样身手的人,往往特立独行,或者性格怪异。

    就像郁离自己,性子就跟普通人不同。

    但谈稚对池饮十分忠心,从各个细节上就能看出来,他只会听池饮的命令。

    池饮的目光落到郁离泛着水光的唇上:他能到我身边来,是本将军的运气。

    看着看着,他眉头一皱,走到郁离面前,用手探了探郁离的额头。

    郁离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整个人僵住。

    却听池饮说:先生,你发热了?

    之前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现在终于知道了。

    郁离的脸色一直很白,就像所有生病的人一样,唇色也很淡。

    但今日他的唇色殷红,但脸颊却愈发苍白。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走了这么长时间,累出汗了,结果并不是,他身上是烫的。

    郁离小小的抽了口气,往后一仰,向旁边走了两步避开池饮的手。

    他闭上眼睛,手指搭上自己的手腕,给自己把脉,没多久,他指尖一颤。

    他身上的陈年痼疾,居然提前了足足一个月到了!

    以前他发病的时候都是浑身发冷,这次的开头却是身体发热,因此他也大意了,直到池饮说话,他给自己把脉,才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寒气蠢蠢欲动。

    糟糕了。

    郁离心想。

    先生?池饮其实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装作不明白的样子问。

    郁离捏住自己的手腕,道:没什么,我回去吃点药就能压下去。

    正说着,谈稚就回来了,手里拿着的正是郁离需要的那味药。

    他上前接过:多谢,那我们回去吧。

    池饮没有异议,众人下山。

    他们住的地方在半山腰,离这里有挺长一段距离。

    郁离身体越来越难受,先前的轻微发热过后,体内的寒气慢慢开始作乱,把那点热源掐灭,不断撩动着他的五脏六腑。

    等到他们终于回到半山腰的院子时,他身体已经完全冷了回来,唇色也淡了许多。

    天暗了。

    郁离一句话都没说,把药框交给迎上来的叙儿,扭头就走向自己的房间。

    池饮想了想,郁离现在已经开始发病了,只不过还没到最严重的时候。

    原书里,他明日就会失去意识,陷入最可怕的状态。

    但郁离低估了病发的速度,以前,他都是得先熬过两天,然后才到那个关键时刻。

    晚间,池饮吃完了饭,去看望了韩栩舟。

    出来后,他站在郁离的院子外想了想,他既然打算代替韩栩舟,牺牲自己,帮郁离压病,拿走这个大人情,那就事先去他那里晃一晃,聊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也聊一下韩栩舟的状态,给明日打基础。

    他下定了决心,走进了郁离的院子。

    这个院子挺大,好几个房间都亮着灯,看来都没睡。

    他清了清嗓子,走向郁离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里面光线很明亮,一看就是郁离的习惯,夜里,为了看清楚药材,他都会点足够亮的灯。

    池饮敲了敲门:先生,是我。

    里面没有人回应。

    池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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