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2/4页)

截了一封信,上书一个池字,我有不好的预感,你们那边加强守卫万分小心,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会去找你。】

    池饮的眉头狠狠一皱。

    这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来不及吃惊陆微酩能做到这个分上,不仅知道齐国那人的死士进京,还拦截了这样一封信。

    现在更重要的是信里的内容。

    陈壁,齐国大将军,手握重权,而重点是,他就是那个与郁离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人,日后,他会全力支持郁离,帮助他推翻了当今的齐国皇帝,杀了郁离的众多兄弟们,是郁离未来不可忽视的左膀右臂。

    同是将军,陈壁跟池饮完全不同,人家有武功有谋略,而现在的池饮也空有个架子,实际上要他上场打战,还不如让他直接投敌。

    而死士,很容易就能猜到是专门做什么的。

    加上那一封写了池字的信

    池饮盯着手里的纸好半天,脸色严肃。

    谈稚低声问: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顺子很少见池饮露出这种表情,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敢说话。

    池饮没说话,把纸条放到炉子里,看着它被烧成灰,没有抬头,对谈稚吩咐道:加强整座药园的守卫,护卫轮班也紧密些,让人都警惕起来,不得大意。

    谈稚一凛,立刻应道:是。

    他马上转身出去办。

    池饮不知道事情是不是他想的那样,陆微酩也没有明说,但若是真的,他就有点危险了。

    可是这里面的疑点有很多,比如为什么陈壁要派死士过来,是想刺杀他,还是想做其他的什么事情?

    他知道了什么?

    而这个事情,郁离知不知道?

    池饮想了很久,等外面打更的声音传来,才吹灯睡觉。

    第二日一大早,小顺子匆匆忙忙从院子外跑回来,冲到池饮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公,公子,郁神医他

    池饮心道,来了!

    他面上维持着镇定,说:急什么,慢慢说,郁先生怎么了?

    郁神医病重!此刻他们的院子乱成了一团

    池饮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就走。

    郁离的院子就在他院子旁边,很快就到了。

    院子里人不少,许多药师进进出出,有些人手里还捧着不少药材,往厨房跑。

    池饮大步走进他昨晚才进过的房间。

    只见最里面的卧房里,郁离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屋里很热,放了好几个暖炉,但床上的人拥着厚厚的被子,紧闭双眼,依旧在发抖。

    叙儿正跑上跑下地照顾他。

    韩栩舟也进来了,吃惊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了?池饮走到床边。

    这时候的叙儿并没有怼他,而脸色苍白地低声说:是先生的陈年旧疾犯了,没有大事,让他,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就好。

    他似乎不想对池饮说出真相,什么好好休息一下就好?

    池饮拧着眉,又问了几句,但叙儿依然推三阻四,什么都没说。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隐瞒什么,当本将军瞎吗?若是无碍,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现在能帮你的就只有本将军,你还在磨磨蹭蹭什么,想他死吗?池饮凌厉道。

    郁离的脸颊紧绷,俊秀的五官上布满了隐忍的痛苦,手背上青筋暴起,浑身散发着冷意。

    而听到死这个字,叙儿整个人都抖了抖,看着郁离这个样子,他没辙了,他家先生一下跳过了中间的过渡期,直接到达最严重的的阶段,需要立刻用药。

    他已经让人去熬药,但是最关键的一部分却毫无办法,药人即使已经出发了,也得夜晚才能到达,而先生的痛苦只会越来越大,该怎么办啊!

    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可是,可是能怎么办,现在只能熬了,药人还没到,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毕竟是个小孩子,遇到这种事情也晃了,眼泪在眼珠子里转。

    池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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