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3/4页)

刚沾到床,没等自己身上的疼痛缓过去就立刻爬起来。

    可已经晚了,郁离轻而易举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人按在床上,紧接着整个人覆了上来。

    池饮本能地挣扎,他好歹是个男人,这么拼命起来,力气绝对不小。

    然而此时的郁离跟之前病恹恹的样子截然不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稳稳压住了他乱蹬的双腿,还知道物尽其用地用锁链绕过他的一只手手腕,压在旁边。

    池饮唯一剩下的那只手用力抵着他的胸膛,张口就想喊。

    然而郁离先他一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池饮:艹!!!

    食物的身上散发着让人舒服的热度,郁离把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贴在身下人的身上,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池饮白皙的脖子。

    一定很甜他低喃道,然后凑过去,舔了舔池饮的脖子。

    即使他此刻很渴望食物的味道,但他是郁离,郁离的骄傲不会让他像那些野蛮的,只知道茹毛饮血的野兽那样狼吞虎咽。

    他喜欢慢条斯理地、优雅地享受,喜欢把一切事物掌握在自己手里。

    若不在手里,在得到那之前,他会蛰伏。

    郁离勾出一抹笑意,之前露出的一丝狰狞之色已经褪去,除了那双红红的眼睛,此时的他与之前的他再无不同。

    池饮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凉,顿时,浑身的寒毛齐齐起立。

    艹啊!郁离不会是想咬他吧!这得的是疯狗病吗?

    关键时刻,池饮力气大爆发,抵着郁离的手抬高到脖子上,然后用手肘将郁离的头用力撞顶向旁边。

    同时,他张嘴狠狠咬住郁离的手指。

    这一下还真让他夺到了些机会,郁离的手一松,池饮偏头大喊:谈稚救命!

    话音刚落,郁离整个人都凶狠了起来。

    食物不听话,那就给他一点教训!他张口就朝挡在面前的一条手臂咬了下去。

    嗷真疯狗啊!

    就在他觉得自己的肉都要被他咬掉一块的时候,谈稚赶到了,一个狠劈劈在郁离脖子后。

    郁离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软倒下来,扑在池饮身上。

    池饮瞪着屋顶,大口大口地喘息,由着谈稚将身上的人扯下去。

    公子您受伤了!谈稚将池饮拉了起来。

    这时候,叙儿也跑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天啊,我不是让人在门口看着不让人进来的吗,先生!

    他爬上床给郁离把脉。

    池饮的手臂上有个深深的牙印,鲜血都冒了出来:这特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发疯?

    他都顾不上对方是小朋友了,没忍住爆了粗。

    叙儿给郁离把完脉后松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来说:先生之前发病的时候失去了理智,你看屋子就知道,他砸了许多东西,我让所有护卫花了大力气才把他绑起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个阶段的他会这样。对,对不起啊将军。

    他的态度倒是比以前好了许多,生怕池饮一个不高兴,就不给他取血了。

    池饮没好气地说:行了,好在我没什么事,要是真让他咬到我大动脉

    他顿住,呼出一口气:算了,给我包扎上药吧。

    除了受到了点惊吓,他倒是没什么事情,手臂上的刺痛反而转移了一点体内的磨人的灼热感。

    离开房间前,他回头看了躺着的郁离一眼。

    刚刚那个样子的郁离,其实是他的本性之一,只不过他幼年太过坎坷,时刻处于被亲生母亲折磨和被自己的病痛折磨的精神紧绷中。

    他习惯了压抑,习惯了把自己藏起来。

    他把自己变成了那个看似无欲无求,清冷又孤僻的贵公子,但其实,常年的压抑并没有彻底磨灭他的本性,他实际上是个掠夺性很强的人。

    要不然他怎么会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不惜跟元烨然和陈壁合作,搅乱燕京的一滩浑水,最终推翻他的父皇,自己登上皇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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