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第3/4页)

几乎就像个密闭的空间一样,想听不到都难。

    这日,风姚照例定时定点地骂他,不过没听多久,就有狱卒骂骂咧咧地过去收拾了风姚一番,风姚就没了声。

    没过多久,池饮没等来大理寺卿,反而等来了莫景山。

    彼时池饮正用地上扣下来的碎石子在墙上画画,听到动静后回头,看到是莫景山,眉梢一挑,勾起一个笑容来。

    莫景山看到他,则是眼神一亮。

    他还以为牢里的池饮会颓然落寞,像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无助又可怜。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池饮,手脚虽然都栓着铁链,但一点都不狼狈也不脏。

    他头发散着,垂在肩头,发灰的囚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点大,腰那里空荡荡的,也更显得他肤色苍白。

    有种憔悴凌厉的美感。

    看得莫景山喉咙一紧。

    我说,虽然只过了一天,但你们不会一直没有给他用刑吧,这是重大嫌犯的待遇吗?莫景山死死盯着池饮,问身边带他进来的狱卒。

    这个,莫公子,他毕竟,毕竟是池将军,我们

    什么池将军,你还当他是池将军?虽然还没定罪画押,但那不过是时间问题,你们不用刑,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松口,这种人,就应该吊起来,用那种细细的,柔韧的鞭子抽,越细的越好。

    边说,莫景山的脑子里立刻脑补出池饮双手被高高吊起,发丝凌乱挡住了大半张脸,嘴角沾着鲜红的血,身上布满一道道细细长长的鞭痕,而且衣衫破碎,狼狈不堪。

    然而就算是那样,池饮的眼神依然凌厉,依然不屈从,就是那样的眼神,让莫景山越发激动。

    真的好想让他露出那种表情来,只有这样,只有高高在上的池将军,才值得他折磨啊。

    池饮将手里的石子随手一扔,踱步到牢门前,动作间,手脚上的铁链发出碰撞的金属声。

    隔着铁门,他就站在莫景山一步之外,冲他歪了歪头:要不,莫公子你亲自来?我看你也挺想的。

    莫景山呼吸一窒。

    他嚣张,无所谓,不屑,好像此刻处于下风的地位丝毫没有让他胆怯,反而反过来挑衅。

    瞬间就让莫景山想起以前自己被他欺辱被他□□的画面。

    简直是让他愤怒又刺激。

    他张大口呼吸,死死盯着他:给我开门!

    跟着的狱卒哭丧着脸:莫公子,不行啊,要是让李大人知道,小人可要受罚的。

    他不是进宫去了吗,你不说我不说,谁敢说?而且我不过给他点教训,这在大牢里在寻常不过吧,你看其他牢房里的犯人,有谁像他一样的?

    那狱卒极为无奈,这大牢里也没人有他的身份啊,这池饮除夕宴上的时候才刚刚将那叛国贼给翻了,那万一这个罪名也会反转,回过头来对付他们怎么办?

    所以在接到上面命令之前,他们还真的不敢轻举妄动。

    还不快开门?

    这个莫公子,陛下本不让人探视,小人让您进来已经冒了很大风险了,您也说了只看一眼,这个,莫公子别让小人为难啊。

    妈的,不过是是阶下囚,你害怕个屁!莫景山破口大骂,一把将狱卒手里的长串钥匙抢了过来,就要去开锁。

    池饮双手环胸靠在牢门边,看戏似的看着他们。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狱卒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竟然是元祁夏。

    太太太,太子殿下!狱卒噗通跪了下来。

    莫景山也傻了: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

    元祁夏一脸怒气,风风火火地大步走近:我不来,你想做什么?

    他一把将莫景山扯开,莫景山被拉得后退两步,被跪在地上的狱卒绊了一跤,整个人摔在地上,捂着屁股哎呦哎呦地喊。

    元祁夏不理他,快步走到池饮面前上上下下地看他:你怎么样,没事吧?

    池饮见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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