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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栩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韩小公子了,他是维系大燕和北原的韩王。

    韩栩舟看到他的动作,眼神一暗,良久,他低低地开口:将军,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从前了?

    池饮侧头看着探进来的花枝,轻叹一声:从前?定然是回不去了,但是,还有未来等着我们去走呢。

    此时,大燕皇帝元祁夏带着一身匆忙走进来:太多公务了,跟忙不完一样,终于能歇息一会儿,累死朕了。

    旁边跟着的大太监愁眉苦脸道:陛下,不能说那个字,不吉利啊

    哎呦你别吵,又不经常说,朕不过是在池将军和韩王面前说说嘛,放轻松啦。元祁夏走到上首坐下,笑着看向池饮和韩栩舟。

    两人起身行礼,被元祁夏打断:别拘礼了,这里又没外人,来来来元烨然的信再给朕瞧瞧。

    从小看着元祁夏长大的老太监没眼看,只好退出去,给皇帝以及两位贵客留下单独的空间。

    三人谈完了正事,又聊了会儿闲话,因为韩栩舟从北原过来,元祁夏显得比较兴奋。

    然而他突然想到某件事,情绪低落下来。

    池将军,你真的要迁府吗?元祁夏幽幽地看着池饮。

    池饮无奈道:是啊陛下,此事不是已经议过了吗?其一是我镇守在边境,就在和平镇边,对大齐和大虞都能有威慑力,和平镇边也需要有各国将军共同牵制,我要是不去,大虞大齐乃至北原可都有人去的。其二,老将军的腿还是在温暖些的地方比较好受,过去之后,我会再寻一寻名医,若是能找到那位隐世神医最好,大燕的冬天还是太冷太长了。

    元祁夏当然明白,按理说,池饮在燕京他会很有安全感,给他镇守边境,一样很有安全感,可就是希望他离自己更近一点。

    你走了,不知多久才能再见一面了,元祁夏似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撇过头说,朕才不是舍不得你走,只是,只是一时不太适应而已!

    池饮和韩栩舟都笑了,韩栩舟说:陛下,你要是想见池将军还不简单,每年除夕召他回来不就可以了,我的韩王府才叫远呢。

    元祁夏扁了扁嘴,露出他这个年龄的人特有的灵动神色:你跟朕又不一样,朕得呆在燕京,但你可以到处跑啊,唉,当了皇帝,就等于被束缚在这小小的宫中,不得自由了。

    池饮还没怎么,但韩栩舟脸色微微一变:陛下,这种话在我们面前说就算了,可千万别在重臣面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