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第1/4页)

    他最近听的歌是《喜欢》,最常播放要不就是《唯一》,要不就是《爱人错过》,哪首歌说出口都像是表白,容易让人误会。

    可他一时间又难想起其他的歌。

    你唱一首你喜欢的吧。林南说。

    我喜欢的吗?杜一庭缓声重复了一遍回答。

    嗯。林南肯定地点了点头。

    杜一庭抱着吉他摩挲了一会儿,将变调夹再次改换位置。

    那就《安阳安阳》吧,杜一庭说,这首歌你听过吗?

    或许?林南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他的直觉是没听过,但他不想给出那么决绝的否定回答。

    万一呢?

    吉他的声音渐渐响起,如同穿梭在夜间城市的独行者的脚步,林南喜欢这首歌的前奏。

    杜一庭微仰着头,半闭着眼,偶尔跟着情绪轻轻地摆动脑袋,似是完全沉醉在音乐里。

    他的胸腔由于发声的共鸣而起伏着,他的手指弹着弦像音符从六线谱里跳出来,他的嗓音、他的动作、他的情态在这一刻都特别引人沉醉。

    那些或抑或扬的歌声盘旋在林南的耳边。

    好听。

    掌心相碰,掌声比之前更坚定和用心。

    不过林南最后还是只能回答:没有听过。

    林南觉得自己说这句话说了一晚上了,话音刚落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杜一庭在这一瞬间似乎和林南对上了脑回路,也低着头笑起来:最后一次,不问了。

    没关系,你可以继续问。林南带着笑意开口,说不定有一首我会听过呢。

    杜一庭挑眉笑,用神情表示自己的不相信。

    还唱吗?林南问。

    杜一庭其实还想唱,不过:还差两三分钟就到十一点了,不唱了。

    为什么?林南问。

    步行街里有挺多酒店的,到了十一点就不能再用音响了。杜一庭解释道。

    唱了一个多小时歌,杜一庭都没有离开过舞台,现在终于从高凳上下来。

    他拆下插在吉他里的电线,将东西放好,干净利落又谨慎珍重地将吉他重新放回到包里。

    桌面上的瓜子和花生还是满的,酒只剩下半壶了。

    林南把青梅酒当水喝,半天也不上头。

    杜一庭坐下后将满斟的酒喝完。

    其实那杯子也不过五厘米高。

    林南看着他,一手撑着下巴,用另一只手重新为杜一庭倒酒。

    来?杜一庭向他举杯。

    林南弯了眼,三指握着酒杯与他干杯。

    ☆、第 8 章

    十一点到了,步行街的店铺可以不关门,但不可以再使用音响。

    阿姨,我先走了?音乐停止后,女服务员便跟老板娘告退。

    行,你先回去吧。老板娘开始收拾东西。

    冷清了一晚上,店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还有一个半客人在,店主也没有赶他俩走。

    小哥原本在一旁玩手机,见杜一庭下来后也拉了凳子坐过来。

    谢谢捧场。小哥拿着自己的保温杯跟林南和杜一庭碰杯,保温杯里的水还冒着水汽。

    林南和杜一庭拿酒回敬。

    要不要多拿一个杯子过来一起喝?林南不介意多一个人分享这壶酒。

    不用了,他不喝酒。杜一庭先替小哥回答了。

    嗯?林南有些疑惑。

    小哥笑了笑,拿食指指着喉咙:不抽烟,不喝酒,保护嗓子。

    同样都是唱歌的,杜一庭把他和林南的酒重新倒满,又喝了半杯。

    那你呢?林南问杜一庭,抽烟,还喝酒,不用保护嗓子吗?

    林南之前看杜一庭熟练地点烟喝酒,还以为他们并不需要特别注意这些。毕竟他之前在网络上见过一些摇滚或者民谣歌手的信息,吸烟喝酒的人也不在少数。

    小哥这一说才勾起了林南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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