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第2/4页)

夙峰跟着抿了抿嘴:嗯,我哥

    虞退思接过话来:走了两年了。

    说完,他还不忘跟李银航对了个小孩子说话扭捏,别和他计较的眼神。

    旋即,他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男士方戒,淡淡道: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这个游戏的胜利对我来说,是挺有价值的一件事。

    房子本来就不大,虞退思说话的声音传到了客厅。

    三人组对了个眼神。

    瘦猴小声道:原来是gay啊,怪不得身上那股劲儿和正常人不一样呢。

    沈洁撇了撇嘴,并不往心里去,权当是听到了个没什么价值的八卦。

    沉迷研究盒子的南舟抬起了头。

    虞退思所说的价值,大概是指在锈都许愿池旁许下的心愿了。

    他想,嗯,那游戏的胜利,对我来说也挺有价值的。

    陈夙峰的神情有点说不出的别扭:虞哥,你怎么过来了?

    虞退思答:因为时间快到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家纷纷将目光对准墙上的时钟。

    南舟也放下了盒子,盯着儿童房紧合的房门。

    7点59分了。

    儿童房内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气氛一时凝滞。

    当秒针移过最顶格时,江舫仍没有从里面出来。

    正当一行人面面相觑,怀疑一开门会见到江舫的尸体横陈在床上时,南舟已经大跨步来到儿童房门前,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江舫靠在床头,面对着重放昨晚录像的手机,一点点将解散的头发重新绑好。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对上了南舟的眼睛。

    他轻轻笑道:早安。

    第一夜,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距离九点写作业的任务还有一个小时,足够他们交换信息。

    听完江舫对昨晚状况的简单描述,沈洁难免失望: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舫:床小了点儿,半夜醒了一次,算吗?

    沈洁追问:你做梦了吗?

    没有。江舫说,我还在床边留了纸笔,打算如果做了梦,醒过来就马上记下来。

    可惜他什么都没有梦到。

    沈洁失望地将目光转向了李银航的手机:所以也没有录到什么吗?

    江舫学着南舟的样子微微拖长了语调: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录到。

    江舫将五倍速前进的视频进度条拨到了开始录制两小时左右的位置。

    因为倍速关系,沈洁只觉画面一闪而过,什么都没看到。

    江舫却说了声抱歉,把忘记关闭的倍速切掉,往回倒了半分钟,准确定了位。

    视频里。

    保持着熄屏录像的手机对准天花板位置,星空小夜灯呈固定轨迹在缓缓运行。

    然而,下一秒,手机周围的环境光乍然一亮。

    捧着手机的沈洁本能打了个寒战,忍着害怕定睛去瞧。

    可屏幕前除了黑暗,压根儿什么都没有。

    而很快,环境光也渐渐消失了。

    但在消失的下一刻,它又亮了起来。

    往返三四次左右后,光亮随着江舫的一声轻微的翻身,归于沉寂。

    健身教练皱眉道:就这?

    江舫不理会他,问机主李银航:一般什么情况下会反复亮屏?

    李银航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感觉自己要无法发声了。

    她艰难道:人脸识别。

    现如今手机的人脸识别功能,是只要摄像头读取到有面部进入某个范围,就会自动扫描,核定是否解锁。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这样一幅画面:

    在半夜两点钟时,有一个东西走到了江舫床前。

    它垂下头,趴在和他咫尺之遥的地方,静静审视着江舫的面容。

    它用目光无声询问。

    你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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