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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舫一模一样的声音说话,有些不喜欢,皱起了眉。

    下一秒,他脖颈处的被子缓缓下陷。

    那是一个匕首尖的形状。

    {江舫}隔着一层柔软的被子,用匕首尖温柔地压住了他的喉咙,逼他无法呼吸。

    自己出来吧。{江舫}喃喃道,这样对你不好,我不想你就这样死。

    被下却无动静,只是从被底透出的白光渐渐淡了。

    {江舫}耐心地压迫了他的喉管许久,底下的人却全无反应。

    {江舫}自言自语:死不要紧,别死得太快啊。

    他撤开匕首,一把掀开了被子。

    旋即,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南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古怪。

    刚刚和上个盒子里的【南舟】结束了一场分寸悬命的搏斗,他一身热汗透衣,一缕长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鬓边。

    因为刚刚从缺氧状态中解脱出来,大量的新鲜空气涌入肺中,难免有应接不暇之感。

    他起伏不定的前胸轻抵着膝盖,微微蜷身,斜躺在床上,冷汗淋漓的模样,让他看起来像个衰弱又单薄的文弱少年。

    {江舫}掀开被子的瞬间,最后一缕白光消弭于他的发顶。

    他明明衣衫整齐,却在光芒褪去的顷刻,给人一种有了衣不蔽体的错觉。

    {江舫}神色大异:你?

    {江舫}撤身离开,面对着床,后退了两步。

    在短暂的失神后,他竟径直用手攥住了匕首,用疼痛来确证这不是一场幻觉。

    新鲜的血液宛如滴漏一样,一滴滴从他指尖落下。

    随着疼痛的入侵,他的神气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嘴角颤抖了两下,难以判断走向是哭还是笑:南舟,是你?

    南舟专心地呼吸,让窒息导致的黑障从眼前加速褪开。

    {江舫}因为挣扎而微微扭曲的面容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南舟有点心疼。

    因为他想,这样的表情会不会也出现在他的舫哥身上。

    在他父亲和母亲去世的时候,在他一个人孤独地生活的时候,在他扮作小丑逗人开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