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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南舟既然被设定是车票,如此不安沮丧,肯定是因为不敢冒险自杀、免得自己推测失误的缘故。
他本来还想逗逗南舟,把腰间的匕首交到他手中,挑衅问他敢不敢自杀的。
南舟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南舟在床边坐下,躺在床上的{江舫}下意识往内收了收腿,给他腾出落座的空间。
南舟的头埋得很低,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弯上,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躯干:你知道我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江舫}闻言,略不爽道:不感兴趣。
见南舟抿唇不语,{江舫}又啧了一声,不耐道:你快说。
南舟抬起手,依照自己的记忆,一点点抚摸着齿廓应该存在的皮肤,说:在一间教堂里,我快要死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咬住了我的脖子,想要用痛把我唤回来。
哦。{江舫}把脸转向窗外,毫无诚意道,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问题就出在这里。南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件事,我不应该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