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美食录 第62节(第1/3页)

    “后来长野之围牧将军一战成名,可也伤了一条腿,有人说,接应的那支行伍没有出发。他也不得不回了临安,之后就闭门不出。”

    “当时牧倾酒已经九岁了,太后不便留在后宫,便将他送进了牧家。”

    曼娘恍然大悟,原来牧家还有这样的缘由。

    “您的意思是牧倾酒是官家的……”白歌阑嘴快不由得说出口来,却忽得住了嘴。

    老夫人摇摇头也没责怪她:“我此时身边没人,无人出卖你,可你出去后要记得谨言慎行。”

    曼娘忙起身行礼:“晚辈与老夫人不过萍水相逢,夫人却将这等迷辛告知与晚辈,着实谢过老夫人。”

    她谢得真心实意,这些事都是高门内的秘闻,便是讲也是一家人关上门嘀咕的谣言,万万不会讲给外人。

    何况涉及官家私隐,不小心便是满门掉脑袋的事情。

    老夫人却不以为然:“我说的全是事实,并无任何添油加醋,便是六郎来寻我问罪我也不怕!”

    曼娘要想上一想才想起当今官家排行老六,能将他称作六郎,这位老夫人又是何方人士呢?

    第五十八章 鱼面

    她没有多问, 只做一桌海蜇瓜条、红烧玳瑁、蚝肉鱼唇烙、乌贼鱼翅煲,老夫人一一尝过之后赞不绝口。

    曼娘又将带来的柰果熬成果酱,嘱咐侍女:“午后暑热时加了水搅拌开, 最是解暑。”

    这才与白歌阑告辞。

    路上白歌阑问她:“你可想知道老夫人是什么人?”

    曼娘略一思忖,摇摇头。

    白歌阑便笑:“本朝的宗室历来都有一位宗正寺寺正,这位寺正便都由福王一脉沿袭, 前一代的福王,便是老夫人的父亲。”

    原来老夫人是老福王之女, 曼娘张大了嘴。

    白歌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又道:“老夫人生下来便被封为永寿郡主, 锦衣玉食长大, 遇到当初的北狄入侵汴京, 她老人家和侄儿幸亏被忠仆背到驴车上连夜逃出京城才逃得一命,后来到了临安才知道家人父母都已经殒命, 先帝便仍叫她在侄儿成年之前管着宗正寺之事。”

    怪道她老人家能大咧咧叫现任官家为六郎呢,现任福王是她侄儿, 先帝算是她堂兄弟。

    曼娘仔细回想前世从未听过此事,福王一家也是低调谨慎的人, 更不知福王宅子里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永寿郡主。

    白歌阑笑道:“你也莫怪我们忽然说了这么多, 只是跟你投了缘法罢了。”

    曼娘也觉与这老夫人并白歌阑有些亲近。她抿嘴笑:“那我以后不应当收你的银钱才是。”

    或许这便是贵人们的说法做事,看似什么都说了, 却也又什么都没说,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只不过曼娘心中仍感念白家指点。

    两人打打闹闹进了京。

    曼娘便叫车夫在普济桥停下:“我去瞧瞧有无酒楼赁出。”

    白歌阑大呼小叫:“你莫非又要开酒楼?”

    想起先前:“也是, 你这种奸商自然攒的下许多银钱。”

    又凑凑热闹,“我也要去瞧。”

    两人在西湖边上瞧来瞧去,倒瞧中了太平坊一家酒楼。

    这家酒楼三层高,前后两进, 后院宽敞,还有一排青砖瓦房,院里有一口甜水井。

    这酒楼属于太平坊这边的食饭行姓邓的行老,他见两个不起眼的小娘子来谈生意,一开始就不以为然。

    他懒洋洋对房屋经济说:“这般大热的天,你莫不是有意消遣于我?”

    房屋经济赔笑道:“邓行老勿怪,只是我带来的是主顾。”

    邓行老这才抬起眼皮,打量了两个小娘子一眼:“怎的,你家做主的男人呢?”

    白歌阑已经气得要站出来骂人了,她哪里受过这种罪?

    还是曼娘轻轻按下了她,她上前道:“我便是能签得了赁书的人。我想买这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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