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3/4页)

院给那几株沈纪州托人从家中园子里移植过来的小吊兰浇水。

    自从答应了某位大傻逼之后这就成了他在蛮横无理的耍赖下养成的习惯。

    余光盯着夜色下摇曳青葱的小吊兰,手指在对话框敲敲打打,最终还是没把询问对方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的消息发出去。

    因为他不确定会不会给不知道正在干什么的沈纪州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直到在阳台上趴了半个小时实在看不下去了的祁霖提醒他吊兰快被他淹死了,陆边言才发觉自己有点心不在焉。

    他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了。

    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大概是有种似曾相识的不告而别后的落寞和不安。

    沈纪州从海伦离开后回了趟大洲,没见到他的总裁兼父亲沈云川,协议是在助理的见证下签的。

    匆匆赶回基地的路上夜幕已深,凉风呼啦啦打着车窗,沈纪州感受着稀疏凉意,才发觉已经是秋天了,距离他离开再回来刚好三个四季。

    言言看到成团备选名单上有他那天,飞往拉斯维加斯的机票都买好了,但隔天却临时改变了注意。当时陆正光笑着摇了摇头,你或许有印象,因为那天传出了你回国的新闻。

    你走的这三年,言言从来没问过,每天上天入地玩得不亦乐乎。可你以为为什么你后园掺杂在众多昂贵品种中那些野生吊兰没有被园丁处理,时隔三年还生机勃勃?

    沈纪州压下心底的酸楚,打开车门,快步向别墅走去。

    过了生长旺季的吊兰即便喝足了水分也有点蔫哒哒的,陆边言收起洒水壶蹲在一旁觉得有些扫兴。

    某人回来之后就没有离开他的视线这么久过。

    想着,他有点莫名的烦躁。

    陆边言其实很早就意识到,他对沈纪州的关注要远超于他交际范围内以任何关系存在的任何人。

    从小就是这样,他觉得这是他的习惯,很难改的习惯。

    因为某人虽然从小冷着脸,可从来不会因为他弄坏东西出言训责,也不会因为再而三的警告后依然在他床上睡觉而被拎起来扔出去。

    所以他嘴上不说,但在隐秘的心底早就把沈纪州当成了可以随意玩闹的不可取代的朋友。

    可某人似乎并没有相同的意识,至少在事业面前,他是可以被随意抛弃的那个。

    这么想着,陆边言更烦躁了,倏地站起身来大步走到一缕吊兰前,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大傻逼!

    在呢。

    陆边言一愣,吓得板直腰杆。

    他都气出幻听了?吊兰都成精会说话了。

    直到他又听到夜色中由远而近的一声:陆边言。

    陆边言愣愣地回头,呆呆地看着从远处跑来在面前停下的某人。

    似乎一路走得有些急,鼻息有点重,还未等他开口质问就被猛然拉进怀里紧紧拥住。

    凉风掠过,熟悉的气息和体温铺天盖地地包裹着他,他脑袋呆呆地抵在沈纪州颈侧,胸膛贴着胸膛,对方过快的心跳声悄然撞击了他的心脏。

    他听到自己开口时声音都在颤:你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沈纪州喘匀气息,手臂反而收紧了些,嗓音因为来时染了凉风有点哑,这不是回来了么。

    偏低的嗓音带着磁性,低音炮般窜进他的耳朵,仿佛从耳廓流过一股电流,有点麻,还有点痒。

    陆边言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后知后觉地挣了挣,大晚上的抽什么风啊,想勒死我么?

    这家伙这才稍稍松了点力,却没有放开他,他听到耳边传来一句:久别重逢后,都没有跟你认真说过一声好久不见。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陆边言却奇迹般听懂了,不由得愣了下,心底泛起一阵酸楚,抿唇嘟喃:...干嘛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耳边掠过沈纪州温柔的笑意,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回来了。

    他不知道沈纪州突然发什么神经,也没空去思考,因为他发现他现在脑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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