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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伸手把人搂回了怀里,轻声哄道:没有坏。

    那为什么跳这么快?

    因为刚才做了羞羞的事儿。

    陆边言不太明白,但还是哦了一声。

    两人回到包间,俞贝条件反射般往后仰,目光惊悚,然后扯着祁霖的衣服:真的好眼熟啊。

    祁霖只当他发酒疯,不眼熟才怪。

    回到基地,各自回房。

    陆边言看着自己房间的密码锁,有点懵:......密码是什么?

    ......

    沈纪州上次遭遇过同样的事儿,已经记住了房间密码,他打开门把小少爷送回床上。

    鹿鞭后劲儿有点大,陆边言燥得不行,翻来覆去折腾自己。

    沈纪州站在床边看了半晌,在心中不断默念只有忍耐才能坚持可持续发展原则,上前不动声色地帮他把外套脱了。

    然而小少爷还不满意,可劲儿拽身上的布料,等沈纪州从洗手间拿了热毛巾回来,床上的人已经光.溜溜的只剩下最后一块防线。

    沈纪州:......

    沈纪州拿来空调被给他披上,在床边坐下,拿热毛巾给他擦脸。

    从额头眉骨到鼻尖,指尖的皮肤刮过眼皮柔软的肌肤,细密的睫毛扫过指骨,来来回回仔细擦拭。

    然后一路往下,薄薄的棉料擦过泛红的嘴唇,然后便挪不动了,反复摩挲那片柔软,眼中的火光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