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2/4页)

   走廊里人来人往,陆边言忍着烦闷得想发作的冲动,直视沈纪州的眼睛:对,都听到了,很清楚,所以你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他们手里会有你的把柄?!

    陆边言盯着沈纪州,一副等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

    沈纪州沉默了片刻,最终妥协般闭了闭眼,不顾路人注视,拉起陆边言往后面的小花园走,绕过人工湖在凉亭中停下。

    现在可以说了么?陆边言看着他。

    沈纪州靠在围栏上,视线落在不远处清澈的湖面,缓缓开口:我以前伤过他弟弟。

    陆边言微愣,稍稍往前:伤过他弟弟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差点残疾。

    沈纪州语气冷淡得像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可陆边言却久久没消化其中的信息,傻愣在原地。

    残疾?

    沈纪州怎么会伤人?

    他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是所有人的掌上明珠。

    优秀耀眼,冷静睿智,多少名流子弟都望尘莫及,这世上究竟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动手伤人。

    陆边言无法想象。

    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是他想让我身败名裂的原因。沈纪州转过身来,垂下来的眉眼透着淡漠,他的报复与纠葛无关,也无关利益。有的人天生的嫉妒与恶意就是他最疯狂的动机,他会这么做,只是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无论我有没有伤害过他弟弟,你能明白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明白,他的注意力没法集中。

    沈纪州显然也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但并没有打算为自己辩解。

    这件事情牵扯得太多,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清楚,但我会尽快彻底解决。他深深地看着陆边言,所以你相信我么?

    沈纪州没说太多,但又仿佛包含了很多信息,总之足够陆边言消化很久了。

    久久没等到他回应,沈纪州眸光渐渐淡了下去,然后就听到陆边言问了一句:跟你背上的纹身有关么?

    沈纪州眸子微动:嗯。

    疼么?

    沈纪州转头看他:什么?

    陆边言很轻地呼了口气,似是想压下某种情绪,抬手隔着布料在他肩胛骨下的位置虚虚地碰了下,我问你当时疼不疼?

    沈纪州神情看上去有些意外,一时没说话。

    陆边言内心说不出的复杂,自言自语般说:沈纪州怎么会伤人,谁配我们太子爷亲自动手。

    低垂着眉眼,语气瓮声瓮气还带着点说不清的憋屈,却很笃定。

    沈纪州方才的那点失落一扫而空,甚至看着陆边言一脸认真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下。

    陆边言本来就有些茫然还很烦躁,这人居然还莫名其妙笑出了声,他当即皱起了眉:你笑什么?欠捶了是不是?

    嗯。沈纪州从栏杆上起来,略重的揉了把可可爱爱的言言小朋友的脑袋,当时疼死我了,特别疼,那么大一个口子,缝了七针,一会儿脱了衣服给你看看。

    我才不看。

    陆边言被他勾着往回走,他没看沈纪州,只听到他说话的语气带笑,似是想把这些经历稀松平常地揭过去。

    七针。

    他在心里重复。

    心里难受得发紧。

    总之他知道沈纪州一定经历了一些非人的过往,哪怕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他还是第一直觉把对姜燕泯的容忍度降到了最低,甚至代入感太深,已经开始握刀了。

    暗暗发誓一定会让那家伙得到应有的惩罚。

    刚刚把人揍成那样,算彻底撕破脸了,之后打算怎么办?

    沈纪州:他爸姜由是大洲股东,我已经查到部分关于他的资产漏洞,他们蹦跶不了多久。

    沈纪州说话时语气自然,甚至冷淡,显露出势在必得的沉稳,陆边言侧首看他,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个熟悉的沈纪州。

    怎么了?沈纪州垂眸回视他。

    没。陆边言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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