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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

    你又干嘛?

    如果一定要道歉,那不该是你。

    陆边言慢下脚步,竖起耳朵,试探地憋出一句:那你要跟我道歉吗?

    那倒没有。

    他就知道。

    陆边言蹭地拉上口罩,快步往外走,尽量显得自己拽一点。

    雨停了,两人并肩从公园穿梭而过。

    余光又瞥了眼的人,身形笔直,双手随意的插在兜里,流畅的下颌冷白骨感,透着天生的疏离。

    如果不是眉眼间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真要怀疑这人究竟是哪个沈纪州了。

    陆边言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有气无力地嘀咕了句:你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啊。

    沈纪州侧首看他:你希望我清醒过来么?

    肩擦着肩,隔着略厚的衣料,陆边言还是不太自在地往旁边挪了点,弹了下手边树叶上的水珠。

    沈纪州早晚要清醒的,他现在的想法大概就是早死早超生。

    不清醒是因为生病了,谁会希望你一直病着。

    沈纪州一时没说话。

    刚碰过水珠的手指有点凉,他蜷了下,随即一只修长温热的手牵住了他的手背。

    你干嘛呀?陆边言眼睛微微睁大看他。

    沈纪州将人拉近,垂眸看他:如果我醒了,还能这样牵你么?

    陆边言视线落在手上,抿了下唇:你想多了,你清醒后就不会想牵我了。咱们现在先把话摆在前面,这可是你主动的,到时候尴尬的是你不是我,不准迁怒我,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