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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我的东西,那你当个宝贝似的供在那干嘛?

    沈纪州真想敲敲他的小脑瓜,告诉他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的东西我都当宝贝。更何况这个东西意义非凡,它寓意着某个小渣男的卓然战绩。

    但他要是真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陆边言估计转头就要栽到江里去。

    沈纪州骑在车上,手肘杵着表盘,劲瘦白净的指骨抵着下巴,歪头看他:大概是因为喜欢吧。

    陆边言默默看他两秒,别开视线:这种丑不拉叽的面具有什么好喜欢的?

    没说面具,我说你。

    摘手套的手顿住,陆边言整整反应了几秒才抬起头,跟看傻逼似的看向沈纪州。

    这人他妈自恃有病胡言乱语什么?

    沈纪州长腿一迈,从车上下来,边摘手套边靠近陆边言,声音蜷倦:太委婉了?要不我再直接一点?

    陆边言指尖抵住他的胸口阻止他继续靠近,拧眉:你干什么?

    沿江三面环山,四下无人。

    沈纪州垂着眼帘,敛起调笑的神色,多了几分正经,目光直直落在陆边言脸上。

    脸被盯得发热,陆边言呼吸微紧,正要开口警告,沈纪州视线落在了他鼻尖以下,微微低下头来。

    呼吸擦过鼻尖,陆边言一愣,急忙偏过头去,恼羞成怒地踹了沈纪州一脚:你他妈发神经啊!

    沈纪州膝盖中招,缓了下,气笑了:医生说了,引导性治疗,你不得多顺着我?

    陆边言佯装整理衣襟,埋着头有些无措,霞红从耳尖蔓延至脖颈,被撩得连带呼吸都重了些,咬着牙低声道:谁他妈告诉你是这种顺法。

    可你知道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