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第2/4页)

你,我是疼你,你要不要也疼疼我。

    陆边言撩起眼皮,嘀嘀咕咕:我还不够疼你么,你有没有点良心。

    那你说说,怎么疼我了。

    我......陆边言抿了下唇,很气,但羞于启齿,你那天上了我两次,我都没跟你计较...

    沈纪州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笑。

    你笑什么?不准笑!陆边言气得耳尖通红,看着沈纪州因为笑而轻微颤动的喉结,直接咬了上去。

    沈纪州顿了下,搂着他后背的手指蜷起来,抚上了的后脑勺,嗓音低了些,陆边言,有些地方不能随便咬。

    第60章

    同为男人, 陆边言当然懂,但他没打算停下,咬你怎么了, 你要是上火了, 我也不是不能伺候你。

    ......陆边言。

    干嘛啊?

    手不要乱摸。

    你是我男朋友啊, 摸一下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沈纪州压抑着,反手扣住他手腕, 你要摸也行, 你家隔音不错, 我倒是不介意。

    卧槽?陆边言脊背收紧,身子倏然弓起,这可是你先动的手。

    毕竟没有准备,两人没敢使劲折腾,不过光礼尚往来就折腾到深夜。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其实陆边言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因为从小沐浴在林女士严苛的作息规定下,是什么恶习都没机会沾染。

    直到初中之后,她不常回家, 陆边言这才稍微放纵了点, 不过为了防止陆正光打小报告,从来不敢在家里睡懒觉, 每次醒来能见着太阳那必定就是在沈纪州家里, 那是沈纪州板着脸纵容他的结果。

    这一纵容,就忘了时间地点,肆无忌惮。

    陆边言也懒得挣扎,实在是犯困,索性又翻了个身拉过沈纪州的胳膊继续枕着眯了会儿。

    沈纪州其实很早就醒了,下楼吃完早餐上来, 看陆边言还在睡,才躺下陪他睡回笼觉。

    最终还是担心陆边言睡过头会不舒服,轻轻捏他的耳朵,就你这点精力,昨晚还敢拱火。

    陆边言本来还迷糊,一听清醒了大半,伸手就要拍沈纪州却拍了个空,沈纪州无奈地将他手拿回来主动放到肩上,陆边言顺手勾住,借力坐起来,还没稳住又倒在沈纪州肩头犯迷糊。

    现在这个点起来,下去肯定要被老陆头逮着说一顿,你要不把我偷回家吧,反正也不远。

    沈纪州揉他的后脑勺,将人托起往洗漱间抱,媳妇儿不用偷的,改天我八抬大轿接你过门,风风光光。

    陆边言咕哝:说话要当真。

    当真。沈纪州笑说:那你什么时候做我媳妇儿?

    刚睡醒,一听情话心肠跟人一样软和,陆边言没觉出不对劲儿,乖巧应着:等你准备好八抬大轿那天就做你媳妇儿,但是你得买新房子,不住这个园区,得离老陆头和林女士远远的,还有你那个烦人的老爸。

    好,都听你的。沈纪州把他放下来,接水给他漱口。

    还有你家园子里的那些吊兰都要挪到新房子去。

    为什么?

    陆边言刷着牙含糊说:因为那些吊兰,是我养大的,我每天看着它们一寸一寸长大,每天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一定要你赔偿我人工费。

    沈纪州拿毛巾的手微顿,默默看着陆边言,仿佛看到了那个埋头蹲在花坛前,气得每天拿小木棍戳泥巴的单薄背影,孤零零的,一回头,又把那些委屈藏匿进阳光里,好似谁也看不出来他深埋的情绪。

    好,都挪过去。沈纪州心软得一塌糊涂,旧枝枯萎之前,咱们就移栽新枝,一代接着一代,咱们养一辈子。

    那你以后不能让我一个人浇水。

    好,我买两只洒水壶。

    时间过得飞快,祁霖准备期末考试的间隙还每天回基地一起练习。

    他不是个爱笑的人,起初陆边言常开玩笑说他跟沈纪州站一块粉丝夏天都不用避暑,他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