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第2/4页)

下去。

    鹿鸣道:是血戒指引你,是吗?

    沈棠瘦削的肩背更加绷直,他慢慢抬起头,正对上鹿鸣冷意森然的眼睛,听他一字一句道:你怀疑为师。

    沈棠看着他,猝然缩紧了瞳孔。

    鹿鸣本身性格其实并不盛气凌人,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沙雕又快乐,非常容易满足,良好的成长环境形成了他庸俗而寻常的温情。

    所以他知道沈棠小时候过得很艰难,对于他偶尔的古怪与别扭并不在意,任何有童年创伤的人都需要宣泄调解的方式,他也愿意去做这个引导的长辈。

    宽容与信任是他对这个残缺的世界最大的善意。

    被怀疑被质问这种东西,在他二十多年来花里胡哨的人生中,没有一天进入过他的思考范围。

    沈棠不知怎么感觉脊背一阵阵发凉,他逼着自己抬头直视鹿鸣,接触到对方霜雪一般寒冷的目光,听见他道:你并不相信为师的话,认为我说去道陵君的故园是有意避开你,血戒中的指引与我们的去向相近但具体位置有很大差别,即使你知道血戒中景象并不可全信,但你依然选择了跟随它的指引。

    沈棠面色雪白,嘴唇微微发抖,戴着血戒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里。

    鹿鸣道:你宁愿相信一枚死物刻意的引导,也不愿听为师的话平安回到宗门,我会害你么?

    沈棠肩膀狠狠一颤,瞬间直起脖颈,不!师尊,我我知道师尊不会害我,我只是,我

    他嘴唇张开又合上,心里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你只是怀疑师尊对我别有用心,蓟和在旁边突然开了口,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认为他带着我在找寻道陵君之余,会对我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所以你要跟过来。

    沈棠:

    蓟和语气很平静,没有明显的起伏,但是字字句句都敲在他心上,沈棠看见他冷淡略显疏离的目光,感觉当头一棒。

    他用力掐了一下掌心,戴着血戒的右手食指微微发热,几乎烫到了他,这么说,你和师尊是真的?

    蓟和皱起眉头: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棠:!!

    他愣了一下,然后直接僵在了原地,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隐约的答案,但是他一直都避免去触碰这个念头,总觉得是自己疑心太重,现在从蓟和嘴里听到近乎直白的真相,他感觉仿佛一道九天神雷当头劈下。

    轰!地一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摇摇欲坠,直到此刻终于碎掉了。

    可能是他的脸色过于苍白,蓟和皱眉去瞧他,林中清寒寂静,阳光冷白,沈棠从脸庞到脖颈都颤抖起来,没有一丝血色,蓟和看着他,到底不放心,走上前几步:你怎么了?

    被一巴掌推开:此为乱|伦。

    蓟和怔了怔。

    沈棠突然抬起头来,眼睛直直地,狠毒而凶光毕现:天下伦常,男女饮食,宗门从未出过如此荒诞不经之事,你与师尊是师徒。

    蓟和看着他没有说话,周围静极了,几乎能听见枝头细雪落在地上细微的声响。

    沈棠说:世人皆知绝青宗历来修无情道,门内弟子皆要断绝情爱,他转头看向鹿鸣,眼眸漆黑空无一物,师尊不是才和我说过,禁止弟子动私情么?

    蓟和:

    他这话咄咄逼人,语气很冷,说得却有些微妙,没注意把自己的心意也吐露出来了,蓟和想起上次在客栈里,自己去沈棠房间想要宽慰他几句,却发现他私藏坊间关于他们两人的话本,被戳穿之后又被他无意之间冒犯。

    这事本来已经在他心里快要结痂了,此刻沈棠言语如冰,再一次将私心血淋淋地撕开在他眼前。

    他望着对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怨毒的眼神,心里突然塞满了厌倦,抬手挥了挥,声音放得很轻:你不用在这阴阳怪气,此事无论如何关乎伦常,都是我自己的事,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沈棠指尖隐约闪现出亮光,带得眼睛也微微血红,那你和一个男子在一起,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吗?来日如何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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