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子润(第3/5页)

忍住眼中的泪水道:“赭晨这些年来,对女子是什么看法我很清楚,他现如今这番改变,若说不是因为其他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影响了他,而是他自己开了窍,那我是决计不信的。”

    “若要说起当真是因为什么人,那还真是有的。”已然在心中认定,自己的儿子对夏霜寒生出了男女之情的苏淳风,简单地向谢氏说了几句。

    而联想到年头元宵节时,夏霜寒为救友人命悬一线的事迹,以及夏日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夏霜寒逃婚私奔的传言,闻听苏淳风的解释的谢氏,则经不住感叹道:“确实,如夏霜寒那般重情重义,又愿为真爱舍下荣华富贵的女子,其张扬且不拘汉人礼法的自由性子,会吸引赭晨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可惜啊......”向来认为只要苏逸兴能娶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妻子,那么其他诸如门第、家世等一切外在条件均不重要的谢氏,摇头叹气道:“那定国公府的陆五公子得不到,赭晨不也同样得不到么。赭晨这二十多年来好不容易才萌了个‘桃花苞’,结果,却是根本等不来桃花开的日子么?”

    闻听谢氏的惋惜,苏淳风也禁不住冒出了个玩笑般的念头:若是十八年前自己就知道儿子会中意夏霜寒,那他当初抢在陆啸清前面,去夏家把夏霜寒的婚事定下来,现如今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对于父亲和继母生出的这些感慨,十八日当晚,忙着在书房中处理公务的苏逸兴并不知情。而现如今,在京城南门外与柳子润碰头,并一起往西北去的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燃着火盆的暖烘烘的马车车厢里,苏逸兴正就此次的公务与柳子润做着商谈。

    对于柳子润这么个夏霜寒的友人,苏逸兴对他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

    当然,柳子润才华横溢富有远见卓识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则是,自己假借书画一好,以及一番对戎族婚姻传统持理解态度的言论,成功地让柳子润将他引为了好友。而从这么个确实值得一交的友人口中,苏逸兴也很快就如愿以偿地,零零星星地得知了许多有关夏霜寒的往事。

    对于自己这种探听他人过往,并且深感所听之事有趣的行为,始终不认为自己喜欢上了夏霜寒的苏逸兴,是这么理解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并不厌恶且对她还深有兴趣的女子,那自己就跟去茶馆听书一样听一些她的过往,又有何不可呢?

    当然,作为一个设身处地地为夏霜寒考虑的知交好友,柳子润是不可能在有关夏家的非议好不容易才彻底平息下来的时候,就去触及“夏霜寒”这么个敏感话题的。毕竟自己当初为了她,而和章家的小姐闹翻的事,一度将本就被许多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的夏家,再一次推上了风口浪尖。

    可是,哪怕自己并不想刻意与苏逸兴谈及夏霜寒,精通言语引诱技巧,并借此从刑部大牢关押着的众多罪犯口中,套取到过大量线索的苏逸兴,却也还是凭借着自身丰富的“实战经验”,旁敲侧击地获知了许多有关夏霜寒的事情。

    毕竟,互为青梅竹马的人,双方的整个幼年时期与大部分青年时期,都被彼此渗透贯穿了。柳子润想要在讲起自己的往事时,刻意把自己的青梅完全剔除干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就这样,并不知道自己的言谈在潜移默化中帮助苏逸兴深入了解了夏霜寒,并使其进一步增加了对夏霜寒的好感的柳子润,就这么为自己的青梅,培养出了一朵“风吹不去,雨打不落”的桃花。

    至于苏逸兴这朵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钱有钱的“桃花”,夏霜寒究竟满意不满意?前世今生心里始终只有一个陆绍云的她,日后自会清楚地表态。

    “嘎吱”响动着的车轮,在通往西北的官道上压出了明显的车辙。而和柳子润在微微颠簸与摇晃着的马车中谈完公事的苏逸兴,则在接下来的对话中,一点一点将话题带到了柳子润的婚事上。

    “碍于在夏日里和章家小姐的婚事告了吹,子润你这理解与支持夏姑娘逃婚的言论,已然是在京中的大部分诰命夫人间传开了。有这么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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