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错过(第2/5页)

,他这才终于在阔别九个月后,回到了自己那座位于城东白米巷的两进小院。

    雄鸡啼鸣声中,远行的一切事宜都准备妥当的陆啸清,在并未向任何人告知自己此行前往桐城关的目的的情况下,带着十余人手,策马出了京。

    而之所以没有将“自己此行是为了前去寻找夏霜寒”的这个理由告诉任何人,陆啸清其实有着多方面的考虑。

    首先,就夏家来说,深知“夏霜寒上孝下悌,因而绝不希望夏敬之与夏朝阳为了她而牵肠挂肚”的陆啸清,和林煕然的看法是一样的:如果最终能从边关将夏霜寒平安无事地带回来,那么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念,她曾经失联的事情实在没必要说出来。而如果最终找不到夏霜寒,那么待陆绍云归来,由他亲自上门负荆请罪,才是应该的。

    其次,就陆家来说,整个定国公府里,除了陆啸清,剩下的其他人,都不是会关心夏霜寒的人。因此,与其让陆啸清浪费时间地和他们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一句“我在京中闷坏了,想出京散散心”的解释,明显要方便好用得多。

    再次,就红白丸一案的后续进展来看,在案子宣告完全告破,且夏霜寒的名誉被正式恢复之前,草率地将“假逃婚”与“潜伏三人组”的事情说出来,明显是鲁莽且不可取的。

    于是就这样,在定国公府中无一人知晓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在路途中慢慢将事情的始末告知随行亲随的陆啸清,就这么在三月初四的晨光里,挥别京城踏上了前往桐城关的官道。

    而在林熙然抵达京城之前,每一日都在寻找着夏霜寒的陆绍云,则因为身体上的疲劳和精神上的折磨,而消瘦、憔悴了不少。

    始终找不到夏霜寒的困境,逼着陆绍云的情绪一日\日向着完全失控的边缘靠近。甚至每到夜深人静时,无数克制不住地冒出来的噩梦,也开始不断侵袭他脆弱的神经。

    某场梦里,夏霜寒被红白丸下线买家掳为人质,并最终被害身亡的景象,将陆绍云吓出了一身冷汗。

    而从那场噩梦中苏醒后,陆绍云则在不断安抚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的同时,自我劝慰道:“不可能的,就算霜寒在沿河漂流后真的落在了那些下线犯人的手里,知晓她的利用价值的下线,也定然会在得知丘兹山区的围剿行动后,快速逃窜、远离桐城关,根本不可能囚禁她。所以,刚才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罢了。”

    被噩梦和相思折磨着的,并不是只有陆绍云一个人。现如今,外伤已经痊愈,眼睛也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的夏霜寒,在被苏逸兴逼迫着离开边关,随后踏上返回京城的路途后,也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陆绍云。

    在临出城时留下线索,或者尝试着偷取香源后逃逸......想过并尝试过自己可以想到的所有获取自由的办法的夏霜寒,现如今已经彻底没辙了。

    回想起在离开署衙时偷偷试探着,意图让虎妞为自己传递消息,却被苏逸兴当场抓获时的场景,夏霜寒只感觉遍体生寒,且寒意一直渗透到了骨髓里。

    苏逸兴当时燃烧着冰冷的怒火的眼眸,以及随后压低声音说出的那一句“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帮你怀个孩子,好让你彻底定下心来”的话语,无一不让夏霜寒认定,自己一辈子也不会有将其忘记的可能性。

    于是就这样,尽管心不甘情不愿,别无他法的夏霜寒,还是和苏逸兴一起,在回京的官道上越走越远了。

    三月初十,这是苏逸兴和夏霜寒乘坐的马车与陆啸清一行人马,在路途中不可避免地相遇的日子。

    官道边一处简陋的茶棚外,靠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的苏逸兴,拘着夏霜寒不允许她下马车,并吩咐车夫,待进茶棚补充饮水的李青岚折返回来后,就再次上路。

    同样靠坐在车厢里,百无聊赖地半开车窗向外张望的夏霜寒,却在这时,无意中看见了茶棚里某个背对着她的,让她倍觉熟悉的背影——那是陆啸清!

    “陆——”在辨认出陆啸清的第一时间就急不可耐地开口求救的夏霜寒,连一个字也没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