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决裂(第2/4页)

话说至此,将视线从陆绍云脸上移开,继而转向夏霜寒的苏逸兴继续道:“你说,你每日用着那和‘抑兴丸’有着异曲同工之效的香料防范我,你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信任么?既然你从来不曾相信过我当初许下的‘不会强行与你欢好’的许诺,那么你现如今,又怎么好意思向我索要‘相信你和陆绍云什么也没干’的信任呢?”

    “苏赭晨,我......”端坐在床沿上抬眼望向苏逸兴,深知“信任是互相的”的夏霜寒,面对着他的质问和指责,只能在咬了咬嘴唇之后,选择了沉默。“是啊,我自始至终就不曾信任过苏逸兴,现如今,我又凭什么要求他来相信我呢?”

    “香!对了,香!”由苏逸兴的一段话引出夏霜寒身上那有着特殊作用的香的陆绍云,一瞬间闪过了这么个念头——既然苏逸兴知道霜寒身上的香是做什么用的,那么,只要让他凑近一点闻一闻,确认霜寒的身上现在还带着那样的香味不就可以了么?

    苏逸兴既然怀疑他们逾矩亲热,那么被“捉奸在床”的夏霜寒,其身上就不应该还带着那样的香味才对。而如果她身上带香,被压制住欲/望的陆绍云,就不可能有能力与她敦伦才对。

    老实说,陆绍云的这个想法很不错,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在上半夜里不停流汗进而被陆绍云擦身的夏霜寒,其身上那股原本就不浓郁的香味,已然被尽数洗到了漂帕子的水盆里。因此,想用这个佐证证明他们俩之间的清白,很明显是不可能了。

    “怎么?想拿那香味作为佐证吗?曼说霜寒的身上现在没有那香味,就是有,我也不相信!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在完事之后沐浴更衣,随后重新沾染上的呢?”

    从陆绍云忽然间展露的柳暗花明的惊喜状,到他看向水盆时的惋惜黯然状,苏逸兴可以很轻易地看出他的所思所想,只不过很可惜,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无论他俩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就是了。

    “霜寒,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被别人打晕之后强行送到这里来的,那么这张帖子,你要怎么解释?”

    说话间转向面带歉疚之色,紧咬下唇坐在床沿上一言不发的夏霜寒,从怀中摸出那张管家递给他的帖子的苏逸兴道:“与你相识两载,品鉴过你的字画无数,这上面的字究竟是不是出自你之手,是不是他人仿冒的,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所以你看,有这样的物证当前,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帖子?什么帖子?我看看。”清楚地回忆起自己曾经在真趣阁中写下个帖子交于那做书童打扮的少年的夏霜寒,在闻听苏逸兴的诘问的一瞬间,便预料到了自己的帖子定然已经被人动过手脚的现状。

    而待她接过苏逸兴递过来的帖子展开一阅后,纸页上的字迹也正和她的料想别无二致。

    “苏赭晨,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实真相究竟如何,我必须得告诉你。”没有偏头去看凑上前来低头看着帖子,并在认出纸上的字迹确实出自夏霜寒之手后,就目露惊讶之色的陆绍云,用坦然、诚挚、无畏的目光注视着苏逸兴的夏霜寒,很快就将自己今日下午的遭遇,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

    “所以,你所见到的这张帖子,即使上面的字确实出自我之手,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除了开头两个字,剩下的几个字确实都是我在今日下午亲手书写的。至于这开头的‘庭轩’二字......”

    话说到这里,再次低头凝视着纸页上的字迹的夏霜寒道:“我不知道他们对这个帖子动了什么手脚,又是怎么用这两个字替换掉‘朝阳’的,但我想说,想要弄到我亲笔书写的‘庭轩’二字,事实上一点也不难。”

    “在官庄村里时,沈大夫和何大人为了把病例的记录方法推广开来,曾经拿走了许多张我做有病情记录的信笺去作为范本,所以只要有有心人刻意谋取,想要拿到我亲笔写的这两个字,并把它整合到这个帖子上来,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不是吗?”

    “哈哈!霜寒啊霜寒,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你就这么想护着他,以便轻描淡写地把现在这件事一笔带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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