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第3/4页)

之前,便冲出店门没了影。恰在此时走进门来的某位衣着光鲜亮丽的贵妇人,却最终命令自己的随行护卫,将已然踏出店门,翻身上马预备回家的夏霜寒,给拦在了店门口。

    正如夏霜寒方才所思量的那样,身为带着几位小姑子前来买布的长嫂,谭氏是必须为三位小姑的人身安全负责的。

    现如今,眼看着身为徐氏最为宠爱的孩子的陆茹倩就这么在墙上撞了个头破血流,不知道她的伤势会不会危及生命,就算不危及生命会不会造成后遗症,以及就算没有后遗症会不会导致毁容的谭氏,面对着这样事关陆茹倩的生死和终生大事的意外状况,一瞬间便被吓了个四肢冰凉,冷汗如注。

    “不行,不行,照看不利的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倩儿之所以会从楼梯上摔下去的这件事,必须得全部推到夏霜寒的头上去。”

    手忙脚乱间在心中如此无声自语,眼看着掌柜吩咐伙计们将额头上一片血红的陆茹倩抬起来,搬运到二楼一间空置着的雅间中去的谭氏,当即便生出了阻止夏霜寒离开绸缎庄的念头。

    身旁的两位小姑已经都吓了个呆若木鸡,完全派不上用场;自己身为一个缠了足的妇人,又无法与有着浅薄武艺傍身的夏霜寒相抗衡;店铺里的掌柜和伙计们,将并没有推搡过陆茹倩的夏霜寒视作东家的座上宾,根本不可能冲上前去拦住她的去路;整间店铺里剩下的看热闹的人,又根本没有责任和义务搅和进这件事里来。

    于是乎,一时间只感觉自己求助无门的谭氏,在看到夏霜寒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当真是着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只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的是,凑巧也在此时此刻光顾了“百样锦”的襄阳王妃谢氏的出现,宛如一盏陡然点亮的明灯,为她指明了接下来该走的道路。

    于是,一时间只认为自己看见了救星的谭氏,当即便在二楼的护栏边探出身子,朝着立在楼下大堂里的谢氏高呼道:“王妃,我家倩儿方才被一个凶悍的胡人女子从二楼上推下去,直接在楼梯拐角处的墙上,撞了个头破血流。现在那行凶的女子畏罪潜逃,已然从这店面里出去了,还望王妃您能助我一臂之力,将她立即抓捕回来。”

    作为徐氏的手帕交,闻听陆茹倩受伤的消息而瞬间大惊失色,当即便按照谭氏告知的“那胡人女子手上拿着刚刚买的布料,同王妃您擦肩而过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的信息,而即刻转身,吩咐自己的随行护卫们快快前去抓人的谢氏,随后便提起裙摆,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去往了绸缎庄的二楼。

    店门外,手中拿着刚刚买来的新布,已经翻身上马打算往自己家去的夏霜寒,还没来得及牵拉缰绳调转马头,几位腰间挂有利剑的做护卫打扮的男子,便忽然冲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这动手伤人的胡人悍女,将世家贵女从楼梯上推下来还敢行凶潜逃?你还不快快下马来,同我前去见过我家襄阳王妃!”

    哪怕前些日子没有在陈家的温泉山庄里遇到苏逸兴,进而听陆绍云同她随意地讲了些襄阳王府的事情,襄阳王妃谢氏是徐氏的手帕交的这件事,夏霜寒也是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的。

    于是乎,面对着这位忽然间杀出来想要为自己的小辈讨个说法的长辈,只感觉刚愎自用、偏听偏信的谢氏完完全全就是在自讨没趣的夏霜寒,当即便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大夏律》中明明确确地写有规定,普通良民之间所发生的,不危机于江山社稷和十人以上良民的利益的所有纠纷,包括人命官司在内,一概首先交由当地父母官进行审理。判案之后若有不服的,可以向上级官员进行申诉,抑或委托亲属直接前往京城刑部衙门投递诉状。”

    “几位王府的护卫们,请问你们亦或是你们的王妃,有任何一个人在京兆尹衙门或者刑部衙门为官吗?没有吧!那么试问你们究竟有什么资格,拦住并非为奴为婢而是身为良民的我的去路?倘若有话说,请你们即刻找状师写好诉状前往京兆尹衙门击鼓鸣冤。否则,我就是和你们拼个头破血流,也绝不能不明不白地被你们随意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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