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洞房花烛(一)(第2/3页)

是当初嫁给吕氓的那个十三岁的小女娃,不会天真地以为凤崇真的因为七夕节的一幅绣品看上自己,因为一次短暂的交谈就将一生相许。

    凤崇讶异与祝兰台会在这个旖旎的时刻如此郑重地问起这个问题,心里虽然对祝兰台清醒的理智叫好,却还是忍不住有点失落。

    “现在,应该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吧。”凤崇微微一笑,避重就轻,反将一军:“当初,我也曾经执着于向你要一个答案,可是你至今,都未将你的信仰告诉我。”言下之意,他也不打算回答祝兰台的问题。

    一来就吃了闭门羹,祝兰台心底多少有些不悦。

    “不管怎么说,要喝完合卺酒,结发成夫妇,这才算是礼成不是吗?”凤崇微微一笑:“你需要嫁给我,不是吗?”

    凤崇说完这句话,祝兰台心底的不悦就成了难堪。虽然凤崇没有说明白,但是祝兰台也明白他的意思,自己需要婚姻来躲避那对无良的兄嫂,所以乖乖嫁人就成了,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祝兰台心底明白,不管怎么说凤崇都救了她一次,但是,以婚姻为交易,而且还是跟那个自己以为的知音交易,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排斥,尽管她嫁过来确实是为了避难。

    “那……”祝兰台刚一开口,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忍不住小脸爆红,难为情地捂住自己不争气的肚子。

    “呵呵——”

    凤崇笑得淡然,很适时地开口化解祝兰台的尴尬:“刚才被人灌了很多酒,我如今倒是觉得很饿。你要一起吃吗?”

    经凤崇这么一说,祝兰台才觉得心底好受些,抵制不住食物的诱惑,便干脆大大方方地坐在桌前,跟凤崇一起用饭。

    不知道为什么,见祝兰台有些气鼓鼓的双颊,还有泄愤似的嚼着食物,凤崇觉得心情就莫名地好了起来。这样不设防地尽心而为祝兰台让凤崇欢喜,或许是因为明了将祝兰台扯进了怎样一个危险复杂的漩涡里,所以他才在潜意识里,希望祝兰台可以快乐,希望自己能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弥补祝兰台。

    原本凤崇还担心,即使有了七夕节的交谈,祝兰台还是会介意自己双腿有疾的毛病,没想到祝兰台只是说了一句“果然是你”,便没有再发表其他的言论。凤崇想,若是以后都这样安然相处,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将酒壶里的酒倒在面前的两只酒杯里,一只递给祝兰台,一只自己端起,凤崇笑道:“虽然知道你不善饮酒,但是礼数还是不能少。”

    祝兰台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原本夹住的饽饽掉了下来。

    “虽然知道你不善饮酒”?!

    祝兰台很是惊讶,凤崇竟然知道她不善饮酒?!还有,从凤崇刚才说的什么“你需要嫁给我”的话,也可以推知,凤崇只怕知道自己有不得不嫁的理由,所以才……

    说不感动是假的,祝兰台甚至有些想热泪盈眶的荒谬感,因为有一个人愿意这样地了解她,为她着想。想起放在里衣的那块凤凰羊脂玉,想起七夕那一路月光,祝兰台想,或许这次出嫁,真的让自己赌对了。

    “初祭酒!与子同衣!”凤崇倒是没有注意祝兰台脸上的风云变化,碰了杯后,微笑着一饮而尽。

    祝兰台见此,也一鼓作气,准备忍受着辛辣强吞下去眼前的那杯酒。谁知,入口的竟是有些酸酸甜甜的味道,软绵醇厚,甚是美味!

    “这是西域的葡萄酒,这种果子酒口味绵柔醇厚,适合女子饮用。”凤崇见祝兰台一脸的惊奇,微笑着解释。

    说完,凤崇又为自己和祝兰台都斟了一杯酒葡萄酒,碰杯之后,道:“次祭酒!与子同食!”说罢,一饮而尽。

    祝兰台因觉得这果子酒分外美味,倒也很是豪气地一饮而尽。

    “终祭酒!与子偕老!”

    酒杯相碰,两人均是一饮而尽。

    祝兰台有些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眼神直往那酒壶上瞟,看得凤崇一阵好笑。见到祝兰台这样娇憨的一面,凤崇竟然觉得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虽然不辛辣,但是这果子酒的后劲很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