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师姐,昨晚我都没敢用全力,嘿嘿,今晚(第7/11页)

茎身上的那层油脂才有了如此大的变化,于是她对哪根神奇的玉茎越发的好奇了。

    寿儿,过来。

    罗羚像是发号施令的女王般,容颜的变化让她的气质也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变化,那种得意自信之感睥睨天下,藐视苍生。

    寿儿呆呆地走到罗羚的身前,而眼睛还只顾着不停在她焕然一新的豪乳、下身幽谷秘境处偷瞄着。

    罗羚一把握住寿儿哪根粗长玉茎,感受着那根粗大肉茎上传来的火烫男人气息心里的无尽空虚立刻充实了许多,于是她不舍地不停抚摸把玩着,而面上却是一寒,严声质问道:寿儿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根鸡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它上面会分泌如此神奇的油脂?是遗传的?还是后来遇到了什么奇遇才变成这样的?这寿儿不知道该不该跟罗羚说实话,说实话吧会牵连出那名合欢宗的筑基前辈,不说吧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以后还要长期与她双修,总觉得应该对她以诚相待才对这什么这?如实跟老娘不,如实跟姐姐讲。

    你还想不想跟姐姐我双修了?(罗羚习惯了老娘这口头禅,可一想到如今自己的容貌又回到了二十岁左右,于是又马上改了口。

    )是是遗传的。

    寿儿反复斟酌后还是决定隐瞒真相,那样会少很多麻烦。

    不然就凭罗羚那性格还不得没完没了的追问他吗?这样回答倒是简单了,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嘴。

    遗传的?这么说来你爹的鸡巴也是长这样?罗羚一边把玩着寿儿的阳具一边盯着他的眼睛追问道。

    嗯。

    寿儿将错就错。

    啊?真的吗?那你娘亲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般年轻?罗羚追问。

    说起娘亲来寿儿心头一酸,他已经整整五六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了,他脑海中的娘亲还是五六年前的样子。

    每每想起十岁那年娘亲站在大门口泪眼婆娑地送他们出门前来道神宗入门时的样子,寿儿就禁不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地祉发布页娘亲你现在还好吗?会不会经常想起你最最疼爱的寿儿呢?真想现在就回去看看你们,娘亲、姐姐、爹、爷爷、奶奶喂,寿儿,你倒是说话啊?怎么突然发起呆来了?你刚才说什么?寿儿扭过头去偷偷摸了一把眼泪道。

    我说你娘亲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般年轻?是的。

    那你娘亲漂亮吗?罗羚似是越发好奇了。

    漂亮。

    哦?那你跟我说实话是我更漂亮,还是你娘亲更漂亮?罗羚盯着寿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问。

    我一样漂亮。

    寿儿本打算说实话的,他当然觉得自己的娘亲最美了,可看到罗羚那目光灼灼的样子又怕伤了她的自尊于是又改口了。

    切!说实话。

    罗羚似是听出了端倪。

    这要是真比较起娘亲跟罗羚来,寿儿不禁又仔细端详起了罗羚的样貌。

    奇怪,娘亲跟羚姐外貌倒是真有那么几分相像,只是她们的性格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娘亲更温婉柔美,哪像羚姐这般疯疯癫癫的。

    寿儿在心中有了定论。

    不过说起娘亲跟这羚姐来寿儿突然想到了羚姐胸前佩戴的那个白玉吊坠,于是他好奇地问道:羚姐,你项链上这块白玉吊坠是怎么来的?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居然还敢问我?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

    罗羚不满,寿儿避而不答让她越发确定她的猜想了:寿儿的娘亲比自己还漂亮。

    这你跟娘亲真的长得有几分相似,各有千秋,真的不好说谁更漂亮啊。

    寿儿为难道。

    嘻嘻,原来是这样啊。

    罗羚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羚姐,你那个白玉吊坠?寿儿又一次问。

    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唯一的纪念物了。

    不过你为何这么关心它的来历?罗羚对寿儿三番两次地问这吊坠也颇感好奇。

    我娘亲也有个跟你这个几乎一样的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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