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1/4页)

    原来你以前做老干部是为了占我辈分的便宜??

    谌轲被他这一句话喊得懵了一下。

    本意是想隐晦的表达自己想法的谌轲,被程郁天马行空般,乱跑到五年前的思路,?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没有。谌轲无奈,?却又不知道这种话要如何解释,只能无力的辩解了一下。

    程郁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拽着他好不容易处于下风的话题,?继续和他打嘴仗,?而是坐到了化妆台前,胡乱拽了一块儿卸妆棉在脸上涂抹。

    不是有事要说吗?谌轲问。

    先卸了妆再说啊。不知是不是因为卸妆棉的缘故,程郁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谌轲又看了他两眼,?忽然轻轻笑了一下,没再提出异议。

    他看到了程郁碎发中露出的耳尖的红意。

    而正在以粗暴手法卸妆的程郁,?自以为转移话题做的天衣无缝,借着卸妆的理由闭着眼睛深呼吸,?试图用卸妆棉上的酒精,带走脸上不断升腾起的温度。

    谌轲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啊啊啊

    还有程郁,?你自己能不能别老是多想!!

    程郁胸前起伏得厉害,心里像是和自己左右互搏一样,把自己这个不太受控制的脑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觉得这个世界好像突然变得有些魔幻。

    或许是从刚刚他忽然灵光一现,?悟到了谌轲话里有话的内容开始

    又或许是,从谌轲昨晚还被他一个人丢在电梯,今早又若无其事的和他一起吃早饭开始

    再不然的话也可能是和祝许学长吃饭的时候,与对面夫夫俩相对应的,?自己这边的座位开始。

    等等,或许是从开机当晚,谌轲以对戏的理由到自己房间,?说些奇怪话的时候开始也说不定?

    再往前的话嘶。

    程郁脑中忽然撞进了一些,被他成功丢进记忆角落尘封许久,却突然又被翻出来的,灼热又暧|昧的画面。

    一股化妆棉上酒精都带不走的温度,冲上程郁整张被他涂得左一道右一道的面颊,他的心忽然跳得极快。

    像是原本躲在油布下,又突然被推到暴雨中的一支鼓,那些骤来的急雨接连拍打在原本平静无声二十多年的鼓面上。

    怎么了?谌轲视线的余光看见程郁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默不出声,轻声开口问道。

    程郁呼吸一滞。

    那些蛰伏已久,突然闯入的急雨,像是被管束了一般,在拍上鼓面的前一刹那,骤然化作柔软轻缓的细雨。

    像是安抚,又像是轻抹慢挑的撩|拨。

    骤雨转轻的扑通声,惹得程郁心痒。

    给你两个选择。程郁说着话,手上的卸妆棉却没有放下,像是要遮住从旁边而来的那一束炙热、却努力按捺着温度的视线一般。

    好。谌轲没有多问,只是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程郁沉默了片刻,组织着语言,谌轲便一直安静地等。

    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喧闹是比他们更早下戏的演员们卸妆完毕,准备结伴回落脚的地方休息了。

    许和光!晚上经纪人让我俩一起直播。一个听起来就很不拖泥带水的人开口。

    几点呀等晚一点好吗?许和光的声音明显弱一些,佟辰,我回去想先洗个澡,今天在外面摸爬滚打一天,有点

    行吧行吧麻烦死了。佟辰没好气地道,却还是多加了一句,那你先回去,屋里沐浴露要没了,我去外面买一个回来。

    是那两个因名字而结缘的孩子。

    谌轲侧耳听着他们之间打打闹闹,却又没有什么真的仇怨,眼神也柔和了些许。这两个好苗子,都是他们公司从别处挖来的在他们经历和自己相仿的事之前。

    这个圈子表面浮华,然而却从根子上烂得盘根错节,有些积累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腐烂枝条,还想借着这股病气往上爬。

    想到刚从门外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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