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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麻烦一样。

    白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与他一直就是这般相处的

    像是为了打消沈折玉的疑虑,他讲述起自己与怀静的过往来。

    你是说,你生前跟怀静是同窗?沈折玉问。

    是,白朔温柔的笑笑,我与他相识于家乡的书院,当时都从未想过来修真界,只想着当个普通的俗世中人,努力考取功名。他比我聪慧许多,在书院也是最优秀的学生,大家都觉得他能中状元。

    沈折玉点点头:红尘俗世一生,也未必不如修仙。想必你诗书方面也不错。

    白朔道:不不,我脑子不如他,平时心思又总在自己的仪表打扮上,能中个举人就很满足了。他对我很严厉,每天逼着我苦读,还会陪我一起用功,教我诗书。他经常说

    说什么?他经常说,愚笨如我,如果还不刻苦用功,将来不配与他一同进京。

    沈折玉静默一阵,你不生气?他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若是夙墨这般说他,他一定不能放过他。

    白朔还是笑着:不,我知道,他这样说,是为了激励我上进。他内心比任何人都希望能跟我一同高中魁元。

    那后来呢?

    白朔静静道:后来,我们十六岁那年,一起进京赶考。我却在途中

    怎么了?

    我却在途中生了一场大病,客死异乡了。

    沈折玉一时语塞。

    白朔又道:当时他一直在客栈照顾我,我劝他不要管我,赶紧去赶考,他却不听我的,怎么也不肯走。我记得,我病死那天夜里,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嘴里还骂着我,说我这么笨,再不好起来他便把我丢在这,不带我进京了。但是,他一边骂我,却一边哭了,眼泪滴在我手上,很烫很烫

    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我一睁眼,便已经在镜空寺中了,才发现他做了和尚,而我变成了他的契约尸。我刚醒来,他第一句话也是骂我,骂我朽木不可雕也,说其他的契约尸都是一天一夜就醒来了,只有我花了三天三夜。但一边骂我,一边似乎松了一大口气,好像之前很担心我醒不来

    沈折玉叹道:他应当是舍弃了功名,走上修道之路,才能与你重逢。

    白朔:我问过他,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死也不肯说,问多了还骂我。

    沈折玉默默点点头,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唏嘘。他不禁想象那是怎样一个书院,园中是种着桃树?还是梅花?小小年纪的怀静和白朔在树下一同温书、作诗,怀静永远板着脸,凶巴巴的训着白朔,而爱打扮的白朔从来也不生气,总是温顺的听着他骂,笑吟吟的看着他。

    那方书院,不知现在还在吗?怀静成为镜空寺的僧侣,又有多少年了?

    白朔的话让他想起来一个原本被忽略了的事实:每一位契约尸少年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他们与自己的侍主应当都有一段生离死别的过往。

    他又想到与夙墨的赌约,意识到楚月与怀空应当也有那样一段过往、一段能够决定赌约胜负的过往。

    他想,他得把那段过往找出来。

    第十四章

    沈折玉回到厢房,夙墨正独自调息疗伤。他气息沉稳,静若磐石,一开始,沈折玉看他毫无防备的模样,还以为他又遁入了忘我之境。

    但他仔细一看,才发现夙墨并未完全封闭五感六识,而是保留了一丝清醒的魂识,控制着体内的魔气不外泄,以免被寺内僧侣察觉。

    沈折玉见他这般遵守同自己的约定,有些感慨,心里一股暖意。

    他想了想,在夙墨对面坐下来,运功连通了两人的灵力,加速调息。感觉到他的协助,夙墨的魂识似乎微微一震,很快接纳了他。

    二人修为相通,齐心协力一起疗伤,不知不觉过去好几个时辰。沈折玉有琉璃心法在身,此刻为了加快恢复功力,魂识本就与夙墨的相连在一处,突然感到微微一颤,两人的意识一同往下方迅速坠落。

    就像是有人在有意识的召唤他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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