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3/4页)

也没失去耐性,每年都会来。不来的时候,少年便一个人呆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亏得南宫鱼会时不时的与沈折玉说话,才致使他不至于完全意识模糊。

    从第三年开始,清安君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首先,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其次,他的话也变得越来越多。

    因为他发现,只要不同这少年说到那个负心人,少年是相当听话的。让他往左就往左,让他干嘛就干嘛。

    来替我试试新炼制的药。这日来,清安君递给少年一颗药丸。

    少年拿起药丸就往嘴里放,清安君一把拦住他:也许会有毒,你不怕?

    少年茫然的摇摇头,哑声说了二字:报恩。

    报恩?

    少年又点头:你、收留了我。

    清安君轻笑一声:倒是乖。

    少年不做声,把药丸吃了。清安君又说:既然要报恩,便过来给我捶捶腿吧。

    少年呆了一呆,似乎在努力理解捶腿是什么意思。片刻,他起身摸到清安君身边,双手往前探了探,摸到了清安君的鞋子。

    他很认真的将清安君的鞋袜脱下,替他捶腿。清安君拿折扇拍了拍他脸,心满意足道:不赖嘛。

    这几次来,他都有试着指使少年服侍自己,少年都很听话。

    少年没有说话,继续尽心尽力。清安君舒服的哼了几声,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过来。他有些蛮横的一把将少年拉了过去,捉住了他的腰。

    要报恩是吗?那不报到底怎么行。他有些戏谑的道,不然,真是白瞎了这一张好看的脸

    他的手往少年衣衫里探去,少年哆嗦了一下,一时没有动。

    沈折玉的心提起来了,他感到清安君的手像冰凉的游蛇,令人不快。他知道他想干什么,却从不知自己的师父有着这般龌龊的想法。

    清安君的呼吸变得深重起来,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

    你以后,就做我的炉鼎他低声道。

    沈折玉不敢去想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但他很抵触这样的体验。

    太绝望了。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师尊会对一个心智不全的残疾少年下手,这少年还很可能就是前世的自己。

    就在清安君将少年按倒,去撕扯他的领口时,少年突然像惊醒一般,用力推开了他。

    不、不要他结结巴巴的道。

    清安君被陡然拒绝,恼羞成怒,一把捏住了少年的手腕:乖乖听话!

    不、不少年却剧烈挣扎着,不行

    清安君啪的给了他一巴掌:大胆!

    少年手脚并用,又踢又抓,竟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就范,口中喃喃的念着什么。

    清安君将他下巴捏住扯到跟前,听见他低声重复着:和他、他这样的事,只和他、和他

    清安君突然兴致全无,愤愤的丢开了他。

    心智丧失还对他这般执着?他冷哼一声,还不如一具乖乖听话的玩偶。

    他起身来,踱步离去。沈折玉听到他的脚步声渐远,才松了口气。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就这样失了安宁。

    之后清安君每次来,都要半胁迫半诱惑的逼少年就范。少年昏沉沉的,好几次都差点不再反抗,但每次都在最后关头誓死不从。

    每次他口中都念着他,并且一再结结巴巴的表示只有和他才能做亲密的事。

    清安君每次都败兴而归。

    沈折玉最初不明白,少年都这副样子了,清安君其实只要给他下点药、或是直接一掌打晕了便可以为所欲为,何苦还要这么迂回。

    后来他逐渐发现了,清安君大概是有某些奇怪的掌控欲。

    他要对方自愿的、主动的顺从,不喜欢用强迫的手段,否则他会觉得索然无味。

    只有通过瓦解对方的心智,让对方彻底心甘情愿的听自己的,才能戳中他的癖好。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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