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扒着他的手想要脱离的模样,在青紫蔓延上脸孔,在对方的手逐渐无力下垂时,他冷哼一声,松了手。

    黄色的影子从上面坠了下来。

    一片灰尘激起。

    东闵泽甚至没看一眼地上泛着白眼,涎水直流的人,直接转身而去。

    全程中,楚伶就稳稳的蹲在东闵泽的头顶,在看到对方把黄袍男子掐的半死时,他莫名觉得喉咙一痛,畏畏缩缩把自己盘成了一团。

    身后响起了旁人的惊呼。

    楚伶看着去抬黄袍男子的下人,忍不住用爪子挠了挠东闵泽的头顶。

    喵喵喵。万一他死了你可就麻烦了。

    干嘛,关心他?但东闵泽完全不解其意,还嗤笑了一句,他说你是废物猫诶。

    楚伶:......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在东闵泽的头皮上留了一道血痕,在对方要过来抓他时,又死死抓着他的头发不松手。

    东闵泽在脑袋上拨弄了一下,就放下手继续前进了,只是不痛不痒的再次警告了一句,不要抓。

    楚伶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气。

    从刚才东闵泽跟黄袍男人的一番过招就可以看出来,他对楚伶是真的很随便了,要是真的要抓楚伶,定然是轻易的事情,何况还有灵兽师跟灵兽的契约摆在那儿呢。

    灵兽师对灵兽可是绝对制约的。

    厅堂之内,在东闵泽到之时,场面略显凝重,三个族长坐于高一截的台上,八大长老分坐两边,他们或是屏息静气的静坐或是偶尔喝一口茶水。

    无人出声,无人张望。

    族长,长老。东闵泽入内,微微弯了下身,表示起码的敬意。

    虽然那表情,还是很欠揍的高傲就是了。

    至清,你跟闵泽这孩子好好说说吧。坐于最中间的族长,双手置于扶手之上,声音浑厚而低沉,他看着东闵泽目中无人的平淡的神情,幽幽道。

    东至清沉了沉气,看着自己孩子哪怕不吭声,也是满脸我行我素的模样,道了句:泽儿,外人不知,东家现今的情况你还能不知吗?我们正在外忧内患中,需要神兽的镇压,东家愿意拿出压箱底的积攒数年的契约阵法和书,助你召唤神兽,于你也是益处多多啊。

    东闵泽抬了抬眼皮,父亲怎么知道我一定能成?召唤神兽本就是万分之一的可能,若是失败了,东家的损失可就难以弥补了,到时我也成了罪人。

    闵泽,这事儿是我们众位族长和长老们商议的结果,若是失败,最后也绝不怪罪你!二族长急切道。

    闵泽,你是东家的少主,东家倾斜你了众多资源,如今也愿意拿更多的资源助你召唤神兽,你有何不可!族长重重一拍扶手,厉声呵斥道。

    东闵泽眼角微挑,他看着面露怒容的族长,竟是轻笑一声,族长,我与东家是何关系,您难道不清楚?

    有些事儿也不需挑明,若不是东闵泽有培养价值,东家又怎么会向他倾斜资源,他们本就是一个赌徒与赌注的游戏,若是东闵泽未来成了,那么东家也有了保障,要是东闵泽不幸陨落或是废了,那东家也就亏损了这些年来的资源。

    本就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又何谈责任。

    毕竟是受了东家的恩惠,在能力所及帮助东家,而不是强迫自己屈服或是牺牲于东家,这两个还是有本质的区别在。

    前者只是合作,后者就是奴隶或者身为东家一员的责任。

    对东闵泽来说当然是前者,他从未把自己当过东家人,虽然自己的父亲是上一任族长最小的儿子,但他们一家从没得到了过族里的帮助,也不说一碗水端平了,便是基础物资也经常缺斤少两。

    这是真正的弱肉强食的世界。

    没有天赋没有机遇的东至清从小就被家族漠视。

    就连他的妻子也就是东闵泽的母亲,也是在东家百般怠慢的支援下而死的。

    这点东闵泽倒是不怪东家,或者说任何方方面面他都不怪东家,一切只能归咎于他的弱小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