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春酒(美食) 第19节(第2/3页)

里的一两块钱去买一兜,现在倒是许久不曾吃过了。

    “小娘子,尝一个。”看她驻足不前,卖糕的妇人递上块梅花糕,笑得很甜。

    现烙的梅花糕小小几个,揣在手里很烫,要快点吃完。林绣道谢接过。

    外皮焦脆,捏在手心很轻松就塌陷下去,再松开又弹回来。她一直觉得梅花糕像是夯实版的鸡蛋仔。

    最好吃的就是里面没熟的部分,面糊已经不流动了,却软软滑滑,入口即化。

    有次口袋破了,在小摊前哭了好久,卖糕的阿姨嫌烦,送她半兜让她自己上一边哭去。这才破涕为笑,提溜着吃剩的回家,发现钱顺着裤腿落在鞋里。

    林绣想着以前的事笑起来,递上几个铜板。

    “麻烦给我装半袋。”

    逛不到半程,她的手里已经满满当当。当即决定悬崖勒马,先去肉铺子买夕食的原材料。

    市场设在桥东,肉铺子还需往回返一条街。

    天色不早,大部分人家已经买过肉开始张罗做饭,飘出些熟而美的稻米香。

    张屠户正擦净刀准备关门,见是她来,很殷勤地介绍起新鲜羊肉。这小娘子成天一副笑模样,见谁都乐乐呵呵,很招小贩们喜欢。

    林绣挑选着羊肉,铺子里猪羊多见,牛肉却是难买。耕牛不可杀,肉牛为皇家与贵族们所用。

    而自然死亡的牛,需向县衙报备后,才可在市坊间售卖。

    要不退而求其次,买只肥鸡烤了吃?

    张屠户神神秘秘地让她稍等,拉上店门,从里间端出些彤红的肉来。

    “这头黄牛还留了些杂碎,不必向官府上交。姑娘若不弃,便宜些与你。”

    林绣很是惊喜,当然不嫌弃。

    ----

    肉切大块,盐酱稍腌,利利索索穿在红柳木枝上。

    几人在后院搭起柴堆,架上铁架。

    暖风吹得呛火冒烟,每刷一次油,羊肉都滋啦滋啦的响。庄娴指甲长,很利索地剥好一碟白胖胖的大蒜。

    林绣不怎么吃这个,不过看褚钰和阿蛮一口肉一口蒜吃得餍足,她也眯起眼。

    若说起对于暑假和夏天的记忆,必然是大学门口的烧烤摊。穿个凉拖不顾形象地撸串,只要小心别让黏糊糊的酱汁滴到脚背上。

    青梅酒盛在浅口碟里,风一吹微微晃荡,偶尔还有一个完整的梅子被倒出来。

    点亮油灯,后院霎时间亮堂起来,更显得热热闹闹。

    肉香、油香、酒香,让人未饮即醉倒在其中。

    火势正旺,羊肉滴下的油落到炭火上,火苗窜起老高。林绣拿匕首尖子扎起一块,不等吹散热气,就迫不及待地咬下。

    酥脆表皮下脂肪滚烫,边上带着焦褐色的皮最为诱人,略有些柴,但油脂烤得恰到好处。

    半透明琥珀样的羊筋嚼在嘴里嘎吱嘎吱响,她闭上眼细品味道。又脆又韧,满口脂香,若是给绿林好汉们拿去,只这一盘就能下两坛子酒。

    小茴香与孜然粒研得细碎,再匀上撒一把细辣椒面,粉白的肉瞬间红起来。

    铁钎烤出来的小串更入味,却稍不解气。她更喜欢串成大串时一口狠狠咬下的满足感。

    红柳木自带异域的神秘风情,消解油腻之气。林绣边吃边想,木香与肉类真是天定良缘,怪不得烤鸭也要宣称是果木烤制。

    热辣辣地吃了一遭,重头戏还在后头。

    小块牛肉在火上慢熏,黑胡椒酱与黄芥末漂漂亮亮摆成一碟。中式的炭火烧烤自然好,美式bbq熏烤的橡木香也毫不逊色。

    一种是“烟熏”,一种是“火燎”,两相协同,各有风味。

    酒兴正酣,外面响起砰砰敲门声。难道自己忘记挂牌子了?

    林绣挠挠脑袋,朝门外朗声道,“今日已打烊,请明日再来。”

    拍门声未停,是女子娇娇蛮蛮的声音,“有好酒却不叫我,着实可恶。”

    陶如蕴等候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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