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春酒(美食) 第33节(第2/3页)

熟梨糕。

    麻婆正收拾行李准备动身去脚店。见林绣来问,很豪气地一摆手。

    干脆全部包出去,让她两厢打通合作一家。

    林绣和身后庄娴对望一眼,眼神中俱是喜色,忙奉上匣子里的银钱。

    麻婆点清钱,而后淡淡一笑,“只是我还有一顾虑。”

    林绣忙开口,“阿婆尽管说。”

    “后院的花花草草栽了许多年,如今也搬不走。”她叹一口气,眼神飘向远处,“希望姑娘们帮着浇浇水就好。”

    林绣一眼望去,后院碧绿绿黄嫩嫩的一大片,皆迎风摇曳。

    她心中一动,平日里忙着干这干那,从没有静下心来侍弄花草的时候。

    现在看来,这般生活也很不错嘛。

    “那是自然。”庄娴答得爽快,麻婆重新笑起来。

    谈了一上午,收获颇多,也饥肠辘辘。

    麻婆笑着从里间端出碗甜圆子,“快要走了,让姑娘们再尝尝我的手艺吧。”

    圆子小小一个,像是用冷井水淘过,韧韧的极有嚼劲。

    甜甜糯糯,馅心柔软,却很容易咬断。

    林绣吃着很痛快,她最恨嚼不碎扯不烂的一团棉花。

    吃罢辞别麻婆,转个身就回到家。

    林绣逆着光抬起头,状元及第粥的幡旗有些沾灰,仍在阳光下飘摇翻飞,很亮眼的一抹色彩。

    她低声喃喃,不多时就能换上新的了。

    庄娴也如此应和着。

    ----

    几天时间一瞬而过,契书很快拿到手。

    原来小店只主营早晚两顿,现在店面扩大、人手算是充足,昼食也可以张罗起来。

    珠梨忙得脚不沾地,这几天营业额飙升,账目实在太多太乱,让她都快支撑不住。

    林绣却跟打了鸡血似的,信心百倍,干劲十足。

    甜圆子店面比自家稍大,不过中间有堵灰墙格挡,需拆了重来。

    工匠吱吱呀呀推墙垒土,一会又嘶嘶啦啦粉刷起来。

    平日觉得烦,可现在这声音听着,怎会如此悦耳呢。

    林绣搬来把胡椅,吸着杨梅露监工。这位师傅同她相熟,手艺到位,粉刷的两边铺子不接缝一样白。

    庄娴顺便在那边墙上随手而画,这样远观更舒展自然,两间浑然一体。

    装修很要花些功夫,林绣干脆提前几天和食客们说抱歉,挂上歇业的招牌。

    忙忙碌碌几日,总算有空闲歇会。

    林绣拿起好久没用的长把刀,仔细磨一磨还是明亮如新。她顺手捞起根黄瓜,顶上带小黄花,正是不老也不嫩的年纪。

    两根木筷垫底,防止切断。林绣手起刀落,“唰唰”几道白影闪过。

    黄瓜正值壮年,就惨失于长把刀下,成了转着旋的一长缕儿。

    她满意地打量一番,不油也不腻,清碧小菜,最能下饭。

    正想着,翕动鼻翼,空气中的味道有些熟悉。林绣把那点子无端升起的愁思压下去,又忍不住笑自己,还没到深夜伤春悲秋的时候呢。

    桃枝跑过来拈起一条,仔细端详着,不由啧啧称奇,“这样的胡瓜,真没见过。”

    不开火炒菜,饭做得比平日快的多。天还没全黑就张罗上了桌。

    今晚晚饭不过糙米粥和几样小菜,再配碗凉浸浸的果酒。几人围坐一起,擦明小灯,也乐得清闲。

    林绣光顾着喝酒,正经饭没吃多少。

    珠梨摸她的脸,微微发烫,“你醉了。”

    林绣仍笑眯眯地接话,“才没有。”说到后头才猛然发觉,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大舌头。

    灯光昏暗,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影子斜长,话音密密,仿佛回到了很久前的饭桌上。

    小时候家里工作忙,她经常自己出门买饭。

    熟食店门口挂着红底白字宋体的巨幅招牌。最里头大喇喇摆着块圆木砧板,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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