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僧 第45节(第2/3页)

叫战长林送你一个新的。”

    居云岫抿唇,再次退让:“那……你借给阿娘玩两天,两天后就还给你,可以吗?”

    恪儿揩干净眼泪,不哭了,点点头。

    居云岫松了口气,掏出手帕,替他一点点擦净脸上泪痕,恪儿扑闪着湿漉漉的眼睫,望着她。

    居云岫突然问:“你在他面前这样哭过吗?”

    恪儿摇头,他只是在战长林面前小小地哭过,没有这样大大地哭过。

    居云岫挑眉:“那为何在我面前就这样?”

    恪儿想也不想:“你是阿娘啊。”

    阿娘是世上最亲他爱他的人,不会因为他哭闹而真的嫌弃他、讨厌他。

    居云岫心里一软,抱着他,不再究问,只轻轻揶揄了一句:“小哭包。”

    早膳后,居云岫传琦夜送恪儿去战长林屋里,不多时,扶风从外而来,称有事与居云岫禀告。

    璨月给居云岫换过安神的花茶后,阖门退下,扶风从袖里取出一个信筒呈给居云岫:“乔瀛的回信到了。”

    太岁阁洛阳分舵如今由乔瀛负主责,其顶头上司虽然是战长林,但舵内机密一直在居云岫的掌控范围里。半年前,朝廷发觉了太岁阁和武安侯的关系,对各地分舵进行大肆清理,首先铲除的就是洛阳分舵,乔瀛现在管理的这一个,乃是由蒲州、定州、衢州解散的骨干重新组建而成的。

    看完手里的情报,居云岫吩咐扶风点燃灯盏,把信笺扔进去烧了。

    扶风看着居云岫表情全无的脸,一时竟没法分辨信笺里的消息究竟是好是坏,只能问道:“赵府当真出事了?”

    居云岫望着灯盏里蜷缩的灰烬,默了一会儿,才道:“嗯。”

    战长林猜的没有错,赵家的确是死人了,只是这个人并非赵霁的父亲罢了。

    想到初见赵霁时的一些细节,居云岫眼底掠过厌恶之色。

    “婚礼应该会延期一段时日,在那以前,我们先不进洛阳。”

    扶风愕然道:“婚礼会延期?”

    居云岫道:“对。”

    如果不需要延期,赵霁走时便不会留下那句“或许”,再者,今日已是四月初一,就算婚礼不延期,她也根本赶不过去了。

    扶风担心道:“那……会推延多久?”

    居云岫推测道:“不会很久,最多一个月吧。”

    就算再如何悲痛,赵霁也仍旧是那个赵霁,给他一个月的时间缓解,应该够了。

    果然,当日傍晚,一封从洛阳赵府紧急发来的信送抵衙门,居云岫懒得拆,叫璨月打开来念,念到“延期半月”时,屋里众人除居云岫与扶风外,全都吃了一惊。

    “婚礼延期了?!”

    病房里,从程大夫口中获悉“军情”的战长林眼睛一亮,听到下一句“延期半月”后,整个人又蔫巴下来。

    “半个月?”

    程大夫生怕他没听清,“诶”一声,重复道:“延期半个月!”

    战长林不能理解。

    程大夫先给他喂一口药,战长林心急火燎,拿过碗来一口闷下,闷完,心里火气反而更大。

    全天下人都知道他赵霁跟居云岫要结为连理,如果要推迟举行婚礼,那就是赵府天塌下来半边了不得不推,要不是这天塌的事,他赵霁就该扛下来,这不上不下地延半个月,算置居云岫于何地?

    战长林扔回空碗,道:“他赵家究竟出什么事了?”

    程大夫道:“没说。”

    战长林眼神犀利。

    程大夫忙道:“真没说呀,公子!”

    战长林道:“你先走吧。”

    程大夫生怕他冲动行事,毁了这将将养成的一身伤,不放心道:“公子,您可千万不能乱来啊!”

    战长林望着帐顶,郁闷道:“我能怎样乱来?我还能跑到洛阳去,押着他赵霁来娶我岫岫吗?”

    程大夫一下愣了,心疼道:“那……那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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