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2/4页)


    这种情况在成团后也没有好很多,团粉和其他几人的唯粉将司南视为美玉中的瑕疵,他的存在让完美的表演有了随时可能发生的变数,他们不允许自己爱豆的表演因为这种外在因素而有任何美中不足。

    所以说起来,司南的黑粉比真粉多得多。

    你只有一次机会。一道冷冷的声音从纸张后传出,莫听白语气淡然,目光平直,似乎量罪定刑的法官看着他,现场只有一次,你指望观众和粉丝谅解你发挥不好然后重唱么?

    不打算唱么?莫听白食指中指夹起写着歌词的纸,上面一道似乎踌躇许久留下的极厚的红色墨迹染在了他的食指上,好像凭空长出的一粒朱红的痣,那这首歌

    给我歌词吧。司南说。

    什么?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请求,莫听白停下手看向他。

    秦喧只是轻微挑了下眉,艾斯则直接喊了出来:god!你竟然要看歌词?艾斯抱着猫站起来走到司南身边,你自己的歌完成后你从来不会再看歌词的!

    虽然这个行为在艾斯看来很装逼,但确实是司南的个人特色了,有种对自己的作品了然于心的自信。

    他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司南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歌词。麻烦了。司南没有抵触艾斯伸过来的手,只是越过他向莫听白看过去。

    莫听白迟疑了一下从高脚凳上站起,将纸张交到司南手中。

    借过。司南冲秦喧颔首,秦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看向身后,你要用钢琴?

    嗯。司南认真点了下头,麻烦让一下。

    你什么时候学了钢琴?艾斯用少林寺的两只小爪子捂在自己的嘴巴上,少林寺嫌弃地扒拉了两下,你不是一直用吉他的么?

    吉他也可以。司南说,但是我在这里没看到。也懒得上楼去拿另一把

    艾斯心虚看向被他故意藏在架子鼓后角落里的吉他,卡带了似的说:那、那你就用钢琴吧,我倒要看看刚学的钢琴搭配你的新歌是什么效果。

    司南四岁就开始弹钢琴了,同时学会的还有其他十几样乐器,但他觉得此刻说这个似乎不太适合,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他走到钢琴前坐下,站在一边的秦喧帮他把歌词夹在了谱夹上,司南说了声谢谢,然后看向歌词,半分钟的默读后手指搭在琴键上方,在半空中跃动起来。

    司南的歌从前从不用钢琴伴奏,他的歌像没有星星的夜空和不见光明的深海,是幽幽低鸣和呢喃耳语,和优雅的、悲痛又欢快的、如同山谷和大片雪地的钢琴曲完全不搭。

    我聋了吗?这么几秒钟后,艾斯挖着耳朵靠近秦喧小声说,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

    他还没开始。秦喧说。

    《春夜》这首歌是三天前李端拿给莫听白的,形式是一段伴着吉他的弹唱视频和这张手写的歌词纸。

    一如既往的压抑,就像画面中司南埋在棒球帽后不肯露出的脸一样。

    潮湿的春夜,飞虫低鸣、草露吐息应当是暧昧迷离的、充满生机的。

    可司南口中的春夜,是千只飞虫低掠过新鲜的尸体,有个人抱着吉他在尸体旁闭眼哼唱:我会陪着月亮一起坠落,一切都没有意义

    莫听白已经想好了一会儿该怎么和司南说:如果你坚持用这个谱曲,那就做好失去它的准备。

    然后下一秒,钢琴声响起,平缓的c大调进入,一个八拍后司南的声音响起。

    「寄给潮湿的春天,到处腐败的虫眼

    月光和田野,会陪我流到哪里

    烫出洞的风,烟花里飘着雪

    要说,要说为什么会是这个春夜

    因为我追着一只蝴蝶,恰好来了这里」

    他换了编曲。

    莫听白脚下不自觉动了一下,但最终忍下没有起身。

    这不是他以前的风格啊。

    很显然艾斯和秦喧也发现了这点。

    明明不是明快的节奏,依旧是舒缓的、宁静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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