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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司南你怎么今天运气这么好啊!再输下去我就要卖身以身相许了!

    这话当然是夸张,他们私下玩必然不会押太大的注,司南也是头一次玩麻将,心里知晓几人是在故意给他让牌罢了,也就配合的跟着笑。

    贺深见一边摸着牌一边说:你想得美。

    艾斯小声哼了一下,又冲着继续说笑。

    麻将是四人的游戏,独白一共五人,自然就有一个人不在。

    莫听白已经搬走四天了。

    他们好像回到了几个月前莫听白不在时的样子,只不过关系更亲了些。

    他们都不太敢仔细去想,但事实就是司南来的这些时间,改变了所有人,他像是上帝分配给他们的一件珍贵礼物,好到他们都不确定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能值得这些。

    莫听白不在,谁也不太敢提,他们都知道莫听白搬走的原因,就像知道三天后司南就会走一样,但大家努力维持这种仿佛谁都不知情的气氛,连一向口直心快的艾斯说话都十分谨慎,生怕戳破了这个脆弱的肥皂泡。

    新一场牌局,司南的手气不太好,但上家送牌,下家不要,不一会儿他就凑成了一副好牌。

    贺深见问他:还有什么想做的事?

    说的像他是个病入膏肓、不久于世的绝症病人似的。

    司南想了想,其实就这么打打麻将也挺好的。好像真的没什么要做的事了。

    他能在漫画里做所有的事情,只不过没有这些人罢了。重要的不是什么事,而是身边站着的是谁。

    他说完这句话,感觉气氛似乎沉下去不少,其他三人嘴角保持着僵硬的笑容,不知道该如何接下一句话了。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我想看看雪。司南说。

    他在漫画世界里生活了二十余年,一次都没有下过雪,因为画夏是在夏天画的这则漫画,所有的场景都设定在夏天,十六岁的夏天、十七岁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