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第3/4页)


    裴寻想到这儿,闭上眼,感觉脑袋有点晕。

    他伸手拍了拍脑袋。

    提起精神想,如果沈萧然也比不上许薄言的话,那这趟综艺真白录了。

    想到这,裴寻情绪莫名低落。

    要是许薄言答应自己的资助就好了。

    也不用费那么多功夫。

    而且,今晚听了许薄言的以前的事,也并未有品格崩塌的迹象。

    裴寻睁开眼,双眸映着莹润的光。

    有些赌气地学许薄言的话:还不碰比你小的男生,哼,算了,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他坐起身,拿起背包拉开拉链,找出睡衣直接换上。

    在野外实在不怎么方便洗澡,节目组能运来发电机已经是顾虑周全。

    裴寻把脏衣服扔进盆里,用茶壶烧了点热水,将就洗漱,一切收拾完便躺在床上。

    一挨着枕头,裴寻就感觉眼皮很重。

    眼睛上仿佛压了块石头,乏力的厉害。

    溪谷夜晚极其湿冷。

    被褥也是湿湿的,完全无法入睡。

    裴寻抱着被褥不停翻滚,企图寻找舒适的姿势,过了片刻,床铺的人安静下来。

    一只手从被褥里伸出来,摸到灯,拉开。

    房间大亮。

    裴寻伸手遮了遮眼睛,呆滞地坐起来,鼻腔里跟塞了东西难受,浑身泛起不正常的热。

    裴寻茫然眨眨眼,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发烧了,他趴在床边,捞起在充电的手机。

    打开微信,想给许薄言发语音。

    但实在难受,指尖轻触在屏幕上,没几秒,话都没来及说,就松开了。

    咚一声。

    手机掉落在地的声音。

    裴寻疲倦无力,凭借着最后几分清醒关灯,皱着眉钻进被褥里。

    心里安慰自己睡一觉就好了,以前发烧也是这样,不会死人的。

    不知过了多久。

    裴寻将醒未醒,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自己。

    裴寻,裴寻

    一丝刺眼的光线洒在薄薄的眼皮上,但下一秒变得暗淡,像有人帮忙挡住了。

    许薄言坐在床沿,看着被褥里的人。

    少年发根潮湿,雪白的脸蛋泛起不正常的红,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眉头紧皱,可怜兮兮的。

    有点生活常识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生病了。

    裴寻察觉到了房间有人。

    睫毛颤颤,眼睛慢慢睁开,眼前的人影忽远忽近,须臾才看清男人的面容。

    鼻腔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裴寻唇瓣张了张:许薄言,你怎么来了。

    声若蚊吟。

    嘴巴微嘟,如小孩告状一般:我很不舒服。

    我知道。许薄言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擦了擦裴寻脸颊的汗,声音比平时温柔许多:你给我发了语音,我以为你有事,就过来看看,你现在有点发烧,我拿了药,吃了就好了。

    床上的人听见药,五官顿时不满地皱起,伸手去抓男人的衣服,嘟囔:我不想吃药,不要吃。

    许薄言无法,开始耐心哄着:那不吃,你睡会儿。

    裴寻轻嗯一声,安心闭上眼,手指无力地从布料慢慢往下滑,突然碰到微凉的肌肤,指尖一顿,下一秒,湿热的手掌便像饥渴的旅人覆盖了上去。

    感觉手臂痒痒的,许薄言垂眸,看着雪白的指尖朝手臂上滑。

    裴寻的手很漂亮。

    指头如笋尖,骨节似玉葱,指腹粉若蔷薇,五指根根分明,白皙细长。

    只是这会儿掌心湿热,急于寻找舒服的地方,不停乱摸乱碰。

    扰得许薄言呼吸微乱,抓起那只为非作歹的手。

    手的主人缓缓睁开眼,眯着眼不满地看他。

    许薄言以为他有事,微倾身,柔声:怎么了?

    裴寻眨眨眼,眸色湿润懵懂地看着男人,大概从未见过对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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