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3/4页)

喜欢你的手指,你的手好长啊。

    许薄言笑,温柔地摸着他的后背。

    还有,裴寻说着一顿,抬起下巴,用湿乎乎的眼睛迷恋地望他。

    许薄言:嗯?

    喜欢你的裴寻慢吞吞朝他凑近,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难堪,小声说:嘴。

    说完,就害羞地埋去许薄言颈侧。

    许薄言觉得他可爱,忍不住逗他:为什么?

    裴寻的脸烧着,黏在男人怀里难为情地说:每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许薄言呼吸一沉,感觉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手指捏住裴寻的下巴,迫使他露出脸,轻轻地吻他饱满的唇:这些话有没有对其他人讲过?

    没有。裴寻嗓音含糊不清。

    群里的那些人呢。许薄言哑声,他承认自己小心眼,哪怕裴寻说已经删了,还是想知道:有没有对其中一个讲过同样的话?

    裴寻有些委屈,那些人都好久没联系了,偏偏在放生的时候被许薄言发现。

    他撅起嘴,软软地说:只有你啊。

    许薄言呼口气,将人按揉在怀里。

    怀里的人白白软软的,像一块柔软的布丁,连骨子里都散发着勾人的香气。

    许薄言不知道一个男生怎么会这么长。

    同样是男性,裴寻却柔软的像水一样浸透了他,声音也娇娇软软的,浑身粉白,还是透着亮的那种白,如上好的瓷玉,很适合抱在怀里疼爱。

    以后要是被我发现你骗人,许薄言哑声威胁:就把你绑起来,知不知道。

    声音浓厚的占有欲令裴寻浑身一颤。

    不知为何,他感觉这是许薄言能做出来的事。

    所以要乖乖的。许薄言放完狠话,又开始贴在他耳边哄:你乖就一直疼你。

    裴寻嗯一声,模样乖巧地保证:我会乖的。

    声音缠绵入骨,勾得许薄言心跳都加速了几秒,隐隐嗅到了他发丝里的一缕香气。

    许薄言呼吸沉了沉,滚烫的唇从耳侧吻去他的脸颊,而后寻到一张水润的嘴,便不再克制的嘬住饱满的唇珠。

    暧昧气氛再次萦绕在卧室里。

    衣服一件一件从床上扔到地毯上,随后,许薄言将被褥一拉,盖住他和裴寻两人。

    在被褥底下,做尽了想做的事。

    裴寻在许薄言家里昼夜颠倒的度过了几天。

    这也是二十多年来他印象极深的春节。

    从除夕前一晚,一直到大年初二,两人都不曾出门半步,窗帘全天也拉得严丝合缝。

    初二的夜晚,客厅灯光大亮。

    裴寻缩在沙发的地毯上,骨头都散了架似的,整个人有些精神恍惚。

    地暖开得很高,不穿衣物也不觉冷。

    这几天下来,裴寻彻底领教了许薄言的恐怖精力和惊人体力。

    如果之前还想着,如果不舒服就要断了关系。

    那么现在,裴寻则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死在许薄言家里。

    这几天除了吃饭之外,一有时间,他们就莫名其妙地滚到了一起。

    要么是在厨房,要么是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或者被抵在墙上,大多数连卧室都没回。

    就如一个小时之前,他不过是拿着点水果坐在沙发上准备看综艺,就被许薄言按住折腾,单单回想一下刚才发生在沙发伤的事,裴寻就羞耻。

    男人从身后抱上来,用最亲昵地方式唤他:宝贝,饿不饿?

    宽阔的胸膛贴上来时,裴寻身体下意识颤了颤,指尖抓住地毯。

    他不知道许薄言什么时候对他唤了称呼。

    也许最激烈情动的时候,或者事后满足地抱着他的时候。

    总之,是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喊的,这几天下来,裴寻已经免疫了。

    嗯?许薄言半撑起身,附在耳边:饿了的话我去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裴寻忍了忍,又忍不住,闭着眼,骂道:大骗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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